看到小屈膝半蹲，阎老爷便由下至上撩起藤，连续四五鞭都甩在底和，接着训斥：“还不快把小撅起来！沟和小又想挨鞭了不成？”

耳边一阵风声呼啸而过，接着便是一尖锐刺痛落在火辣辣的上。“呀啊！”小男孩吃痛尖叫，不由自主地绷了，而训责的藤条远未停止，冰冷的藤划开风声与孩童的呜咽，一鞭接着一鞭，一刻不停地打着幼童那红瘀、紫痕遍布的丘。小在凌厉的鞭风之下摇晃颤抖、形不稳，时而疼得踮起脚尖，小的几乎快要向前栽倒，时而屈膝收，却总也躲不开毒蛇似的韧藤，狠狠地咬痛不堪的里。

“幼童欠缺教，屡次起，擅自，目无规矩。现请其父从旁协助维持姿势，加倍罚，以全学训诫之礼。”

小男孩着板凳，双手抓着凳脚，在他上下颠倒的视野里，着长褂的阎老爷在空的院中踱步，而后又提溜着长长的藤条向他走来。藤条末端划过地面，声由远及近，最后在他前戛然而止。阎老爷从地上抡起藤条，要打了。

谢剑秋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近前，只见儿的小从尖到大均是暗红一片、瘀不堪，掌大的上，一狰狞隆起的瘀紫鞭痕鳞次栉比地挨在一起。

怜儿幼小的影孤零零地站在院中央——双分立、弯腰俯，小地撅在半空。全褪到了脚踝，可是那在外的并不是两“光”，上早已经布满了姹紫嫣红，如艳丽的红绸缎，从尖包裹到，又有几缕暗紫的丝线斜垂在大上。

谢剑秋双手圈住儿的细腰，一抬手腕，就让不听话的小乖乖地撅。看着藤一青紫的鞭痕，逐渐布满整个红胀的小，谢剑秋明知学训诫的规矩从来都是如此严厉，此刻却忍不住心想：“从来如此，便对么？只因为从来如此，便可以对刚学的孩这样羞耻严厉地打吗？”

阎铁川不不慢地转过来，藤条轻轻在青砖地上，神冷峻而锐利，像一位守株待兔的猎人：“老夫教孙儿，何须等他犯什么大错。听陈夫说，怜儿最近总在学堂与其他童生嬉戏胡闹，不专心听课。剑秋，你都多久没好好教过你儿了？”

小男孩分明难以承受这般毫不留情的严厉鞭打，哭喊着了起来搓红瘀紫的双，却又在夫的声声训斥之中不得不重新握脚踝撅起红，从开始领受这漫长的四十下藤条打。若问何谓“羞痛”，正正是此情此景。

直到谢剑秋转过拐角，来到中，前的一幕终于印证了他最坏的预。

“大人，怜儿犯了什么大错，竟需要您趁剑秋不在的时候，亲自责罚？”

绕过影，穿过中堂，谢剑秋神凝重地走在曲折的回廊上，耳边飘来一声声令人不安的鞭响。“呼——噼！啪！”从破空到着，从风声到呜咽，声音是那样完整、清楚、熟悉，一如那切肤之痛。

谢剑秋又向前两步，与阎老爷肩而过，来到了小男孩边。“难所谓教，就只有打这一办法？怜儿若在学堂胡闹，自然有陈夫会

“师父，到了。”车夫一声呼唤令谢剑秋回过神来，他刚掏钱包，就被车夫伸手挡下：“谢师父以前教过车行兄弟们拳法，让大家健，免得遭人欺负。徒弟怎么敢收师父的钱。”

“呜哇——不！不想——”小男孩羞痛哭喊，连连摇，颤颤巍巍地伸直了双将抬起，一个大可靠的人影恰在此时忽地闯小男孩泪模糊的视野里。

车就停在阎府正门外。前来应门的小厮请他稍等，自己前去通传一声，谢剑秋却没有这样的耐心，一把推开大门，便径直往中走去。

的小门都随着的颤抖晃动，在众人前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