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分明地受到他那一腔跃动于腔的血。

“知了。”

靳夜

厨房里有些闷，晏雪明拿了手机就推她去了。

“那是你的选择、你的过去，我尊重你。”晏雪明微笑，“我很兴你坦诚地告诉了我，虽然，这件事我很早就知。”

晏雪明在厨房里理鲫鱼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对方一连打了十个电话没人接还不放弃。

晏雪明捉住她的手，微微笑着说：“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即便有意外，我也会在你面前。”

她年少时那样卑微而小心地喜着晏雪平，因为得知他的死讯而放声痛哭的时候，亦没有这样的茫然和无措。

“嗯。”

靳夜认认真真地直视着晏雪明：“我喜晏师兄，并不想隐瞒你。”

晏雪明转过来笑了笑：“连你都能觉到我喜你，你说我哥知不知？靳夜，你要知，喜的话，睛里是藏不住的。”

晏雪明目光灼灼。

两个人最终也没吃上这顿饭。

“死”这个字实在太惨烈，她耳朵受不了。

靳夜轻轻“啊”了一声。

晏雪明说了之后，她就搜过华北豹的相关资料。华北豹是国家一级保护动，因为人为捕杀而数量稀少，就算在全国范围内也只有1500多只。他们所在的s省由于森林环境较好，目前是全国野生华北豹数量最多的省市，足足有1000多只，这是一件令s省人相当骄傲的事。华北豹本是国产珍稀，幼崽更是可遇不可求。

“我都默默地，喜着晏师兄。”

这一刻，她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复杂，也充盈着的遗憾和不甘。

靳夜任由他握着手，定定地看着他，说：“说实话，如果真有那个时刻，我希望你不要我。任何事故的发生，逃生时间最多不过几分钟，有的甚至只是几秒，一念之间而已。你比我年轻，比我看得开，值得好好活着。”

原来，他一直是知的，只是不说而已。

靳夜细长瓷白的手下，是晏雪明那颗一下一下动着的心脏。

“一直以来，我……”她说得有些艰难，也觉得难以启齿，但此时此刻，她必须将这件事告知晏雪明，他也有权利知。

隔着玻璃门，靳夜看到晏雪明接了电话就微微皱眉，没多久就挂了电话来。

“想知原因？”

“是不是更想知，我哥知不知？”

他把靳夜的手缓缓放在自己的，慢慢地、一字字地说：“你放心，我会量力而行。我们都会好好的，毕竟，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更重要。”

她的手还被晏雪明在，不由下意识地了一下。

晏雪明的神情有一刹那的凝固，随即又缓和下来。

靳夜微微沉思了一下。

晏雪明没有放手，只是微微用力握住，说：“我知的，这也没有关系。”

靳夜正在房间里看实验笔记，晏雪明的手机就放在她手边，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手机给晏雪明拿去了厨房。

“嗯？”靳夜有些意外。

靳夜稳了稳心神，说：“有一件事，我必须提前和你说。”

“……嗯。”

“联盟那边说接到线电话，山区那边公路上发现疑似华北豹幼崽，目前有被过路车辆撞到的风险，我让人先过去了，但晚饭后我得去看一下。”

靳夜伸手用力打了他的手臂一下：“别说晦气话。”

真是一残忍的温柔。

靳夜微怔，而后低看向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