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结束，三个人走chu房门。许然迅速地爬到孔逸脚边，等着下一步的指示。

蒋斯年笑了一声dao“：不打扰你们了，我和程渡先走了。”

孔逸回到屋里拍了拍tui侧，许然便贴上来，用脑袋拱孔逸的手。口中叼着的戒尺被孔逸取了chu来，问dao“：你自己说，打几下?”

许然的眸子里ma上蓄上水汽，回答dao“：主人想打几下，就，就打几下。”

“自己打。你觉得可以了就可以了。”

许然更害怕了，自己觉得可以，还不如有一个定量的标准打下来。但孔逸已经下了命令，许然只能举起戒尺朝自己的另一只手招呼。

“啪！”地一声下去，手心立ma红zhong了一片。

孔逸点点tou称赞dao“：不错。”

许然的yan泪已经渗chu来，听到孔逸的夸奖竟然笑了，下一次更加用力。许然的shenti颤了颤，缓了几口气才堪堪抬起tou用泪光点点的眸子看着孔逸。

再夸我一下吧，主人。

孔逸没有再开口，而是带点笑意地示意许然继续。

不知dao几板子下去，许然的左手已经高zhong起来，紫红的瘀血遍布整个手掌，就连简单蜷蜷手指这样动作，许然都zuo不chu来了。

“换一只手。”孔逸吩咐dao。

许然点点tou，随意蹭了蹭额tou上渗chu的冷汗，试图用左手拿起戒尺。可就算是忍着疼痛堪堪拿起来了，不灵活的手指握不住戒尺，力dao也失了很多。

“呃。”许然咬着牙攥jin了戒尺，连续快速的chou了自己的右手十多下才敢稍稍chuan口气。可右手还是没有达到许然想要的效果。

“主人...”许然xi了xi鼻子，乞求dao“：主人，帮帮许然。”

孔逸瞥了瞥许然渗着血的手点点tou，“就到这儿吧。”

许然暗暗松了一口气，gan激地跪在孔逸脚边磕tou。趴下的时候，许然丝毫不迟疑地将红zhong的双手摁在地上，姿势依旧规矩标准，仿佛gan受不到疼痛一样。

如果他的背脊没有轻轻颤抖一下的话。

然后下一秒，孔逸的脚踩上了许然的右手。许然这才反应过来，孔逸其实是不满意的。

等许然的手背被鞋底碾得渗了血，几乎全bu都变成紫se后，孔逸的脚才移开，搭上了许然的肩膀。

许然捧住孔逸的脚，伸chushe2tou将手工定制的鞋底仔仔细细地tian了个遍，才抬起tou虚弱地笑了笑，怀里却仍然抱着孔逸的脚，看起来十分可笑。

孔逸将许然一脚踹开，然后chu了房间。

许然的两只手都被磨破了，没有链子的牵引让他心里空落落地，生怕跟丢了孔逸。等再回到车边上的时候，不少小小的沙石嵌进手掌里。许然悄悄从血rou模糊的手掌里抠chu了颗比较大的石子，狗爪子好像已经没有知觉了，变得脏兮兮地。pei上他杂luan的tou发，看上去真和没人要的野狗没什么区别。

从后备箱里tiaochu来，爬上草地，爬到门口的木制平台，直到进门的那一刻，许然在门口踌躇着停住了。

“怎么了?”孔逸转过shen问dao。

许然把两只爪子伸chu来举到面前，为难地回答dao“：脏的。地板，干净。”

孔逸本就觉得自己zuo得有些过分，这时候心里神奇地升起了一点愧疚的gan觉，柔声dao“：先进来吧。”

许然得到允许，huanhuan喜喜地跪在地上用嘴伺候好孔逸换拖鞋，脏脏的爪子驯顺地背在shen后。

“去茶几旁边等我。”

孔逸拎着一个简易的医药包走回沙发上坐好，“爪子伸chu来。”

许然把满是伤口的手掌举过touding平伸chu去，孔逸先是把沙石都慢慢挑chu来，又蘸了两个酒jing1棉球轻柔又仔细地给许然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