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孔逸的声音微微有些干涩，许然听到后惊喜地“哈！”了一声。

许然的口she2被锻炼得很灵活，很轻松地就解开了孔逸的ku扣，隔着内ku轻轻亲了亲孔逸的xingqi后询问般地抬起tou。

孔逸点点tou，许然便迫不及待地用houguanhan住孔逸的guitou。

孔逸gan觉到自己的niaoye似乎都没有怎么在许然口中逗留就被许然吞咽了下去。事实也是如此，孔逸收留下许然后，便表现得兴致缺缺，不怎么想玩弄他的样子。

他喜huan孔逸这个主人，孔逸很好，给他喝niunai，给他毯子，还会经常摸他的脑袋。更重要的是，孔逸这里似乎没有那么多严苛的规矩和责罚。

niaoye的最后一口，许然没有急着咽下去，而是在口she2之间han着回味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吞下。

待到xingqi上残留的niaoye被tian干净，许然伺候着孔逸穿好ku子，又乖乖的跪在孔逸shen前，眉yan都笑得弯弯的。

孔逸拍了拍膝盖，许然瞪着yan睛想了一会儿，才惊喜又试探着把下ba搁在孔逸膝盖上。幸福来得太突然，许然有些被冲昏了tou脑，脸上浮现chu略显痴傻的笑，后xueshi得快要夹不住anmobang。

“这么喜huan我?”孔逸忍不住笑了。

“嗯！”许然很jian定的点点tou，“喜huan您。”

不掺杂任何算计的yan睛直勾勾地望着孔逸，孔逸不知dao怎么，突然有些犯恶心，许是他从来没见过许然这么“诚实”的模样，开口问dao“你是一条好狗吗?”

许然有些懵，随即而来的是惶恐“：许然，许然不是...许然不聪明，长得不好看...还有...还有...”许然在记忆里搜寻着以往的客人对自己的评价，“许然当狗，不pei。因为，不忠心...所以当狗。”这是谁对自己说的话来着?许然有些记不清了，断断续续地复述chu来，把自己不灵光的脑子绕yun了。

“你知不知dao什么是忠心?”孔逸问dao。

许然想了一会儿，摇摇toudao“：许然很笨...不知dao。”

“你背叛过我。”孔逸轻轻开了口，“可现在你不仅忘了我，连你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许然困惑地睁大yan睛，他不明白孔逸的话是什么意思，记忆shenchu1似乎有几个破碎的剪影，但是离得太过遥远，看不清。许然迫切地想要捕捉到那些碎片，脑袋里便传来一阵针扎般地疼痛。

许然甩了甩tou，那gu疼痛没有减轻，便握起拳tou狠狠地朝自己的tou骨上锤。

孔逸见状连忙制止了他，问dao“：你这是干什么?”

许然忍着不适想要挣开孔逸的手，却始终不敢，只能咬着牙回答“：痛...”

一遍遍的洗脑jing1神控制，一遍遍的电击还有各zhong药wu喂下去，让许然的大脑自己形成了一个保护机制，本能的产生痛苦阻止再继续回想。

许然的脑袋往脖子里缩，shen子越发蜷起来，嘴里han糊不清地重复“：0114是母狗，是贱货，天生就是给先生们玩的。0114就是个sao货，又脏又烂，只pei吃先生们的jiba...”

平时许然说话磕磕绊绊，这段话却说的liu利，显然是重复过很多遍刻在内心里的。许然的右手被孔逸钳制着，便不由自主地把左手大拇指放在嘴里han着，过了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

孔逸放开许然的手，yan里不由自主地liulouchu几分心疼，不过许然没看到。

“对不起主人，许然不聪明...”语气内疚又难过，指tou在地板上蹭来蹭去，yan眶里很快蓄满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