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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shen圳的tou两天我并没有见到宁宁,给她打电话,她正在会所里跟几个漂亮男孩喝酒,准备共度chun宵。我劝她别过tou,收敛点。宁宁咯咯笑,说自己shen手min捷,从不在情场栽跟tou,叫我放心。
新年前一晚,宁宁才从香港回来,她抱怨最近手气不好,在赌桌上输了好几万,要去庙里拜拜。我跟着她去罗湖,车子刚驶进金沙路就碰上一对yan睛,仔细看,才知dao那是佛寺的两扇大门,乌黑发亮,仿佛能dong察人心。
宁宁停车,领我进寺,先上两炷香,求如意富贵。她说大老板常来,因为看中这庙里香火不断,觉得能受神灵荫庇,年年发财。
我盯着面前的关二爷看,赤脸金shen,立眉nong1髯。手中一把青龙偃月,脚下一团五彩祥云,武威bi1人。
不过我向来不信,毕竟我妈虔诚礼佛十几载,最终连婚姻都没保住。
爸爸跟孟蝶阿姨暗里缠绵多年,私情暴lou时连孩子都有了。我妈隐忍已久,终于受不了跟爸爸提chu离婚。爸爸不同意,倒不是因为爱我妈,舍不得了断这份夫妻情义,只是当时正值综合考he的关键时期,闹chu桃se丑闻,恐怕影响仕途。
爸爸委曲求全,对妈妈好言相劝。我妈从来温驯,孬zhong一般,这次却如幡然醒悟,誓死要离婚。
孟蝶阿姨怀着shenyun上门,肚pi微显,坐在我妈面前吃桃。妈妈桃mao过min,连连pen嚏,yan眶都打shi。孟蝶阿姨细长的眉梢挑起,只是笑。
爸爸让她先回家,孟蝶阿姨不肯走,闹yun中的脾气。爸爸很疼爱她,爱到让我吃惊。他当着妈妈跟我们两个儿子的面摸孟蝶阿姨的肚子,chong溺得像捧一颗明珠。我当时心想,原来这个男人也有情义,可真无耻。
妈妈就在这时爆发,忍无可忍,冲上前把一颗ruan乎乎的桃子an烂在孟蝶阿姨脸上。爸爸失措,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妈。他像是很疑惑,因为从没见过娴静的妻子会显lou这副泼辣的模样。他将这一切归咎于嫉妒,归咎于妈妈对他shen沉的爱。可他未免自作多情,这其实是妈妈对自己的尊重。
一个月之后,父母终于离婚,妈妈临走前砸碎了孟蝶阿姨送给爸爸的青瓷瓶,也砸坏了自己供奉已久的观音像。她总是难以维护我跟我哥,因为没有能力,没有胆量。爸爸的专断跟霸dao压迫着她,使她从不敢反驳爸爸的任何观点。而在她离开时,终于大胆展lou母爱。她跟我和我哥说,人生路艰,要靠自己,心力足够,就能tingshen而过。当时我太年轻,还不能明白,等稍有gan悟,命运早已让我痛彻心扉。
大香炉里青烟袅袅,烛火闪烁。我走上前去引烟,被个和尚瞪了一yan。我朝他笑,问他要不要也来一gen。大老板正巧从门口进来,宁宁立即折断我的烟,sai给我两支香。
我没上香,因为心里有所依靠。我好好一个人,有完整的手脚,我的存款越积越多,手术指日可待,离开菩萨我也活得了。
大老板倒是很迷信,并且信得如痴如狂。他不仅恭敬地敬香烧经,抬手一挥还捐了好大一笔善款。
宁宁朝我挤眉弄yan,说汪哥哥这次zuo生意肯定大赚一笔。于是,还没上车宁宁就问大老板要项链要手表。
大老板不拒绝,但是也没答应,看宁宁的yan神yin恻恻,有些诡异。宁宁察觉到了,挽着大老板的手臂讨好地笑。
饭桌上,宁宁殷勤地给大老板夹菜,大老板瞥她一yan,问dao:“最近哪里野去了?”
宁宁脸不红心不慌,情话一tao又一tao:“还能去干嘛,当然是在等你回家。”
大老板冷笑:“颜宁,别以为我不知dao。hua我的钱还要给我dai绿帽,趁早gundan。”
宁宁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既然被发现了就跟外面那些lou水情缘一拍两散。她的汪哥哥在意她,疼爱她,舍不得真让她gundan,只要她安分守己,他们依然恩爱如初。
之后的一段时间宁宁当真老实,不是陪着大老板就是帮我去谋职。她在朋友面前chui嘘,夸我绿鬓朱颜,人间绝艳,shen材堪比关之琳,脸dan赛过李嘉欣。可我手术未zuo,这不男不女的样子哪能zuo模特,要拍也是yin秽杂志或者三级片。
宁宁掐痛我的脸,骂我不争气:“哪有人一辈子都当婊子的,这里是shen圳,谁认识你啊,什么都可以重tou来过。”
可我重tou来过的唯一途径就是手术。我翻存折,算钱,还差几万。宁宁说她替我chu钱,我执意不肯,表示手术的每一分都要自己赚。她不能理解,跋山涉水地走来,就差一步,何必要为难自己,这样逞qiang。
我说,这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