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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付矜时对方已经失去理智了,或许是实在难受,给他开门时裤子褪到了膝弯,胯间的性器膨胀硬挺,之前在做点什么不言而喻。他当场怔住,下意识就要出去,却被付矜抓着肩膀按在门板上,张嘴就朝他的脖颈上咬!
千钧一发之际,宁飞舟抬手挡住,又迅速挣脱,紧接着便攥住对方的手腕将人手臂反剪在身后压在门上。
或许是情况危急令身体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他不仅制住了失去理智疯狂挣扎的alpha,还成功将抑制剂注射到对方的体内。等付矜恢复清醒,他的手臂早已因为保持同一姿势用力太久而发酸发麻。
因为付矜易感期,信息素爆发,宁飞舟与对方近距离接触,被迫沾了一身。但宁飞舟是beta,感受不到信息素,便没有清理的意识。而付矜刚恢复清醒,也没想起这种细枝末节的事。
于是结果毫无悬念,等到他们出去之后,同学们自然而然地误会他们在卫生间里发生了什么,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起哄起来。
沈钰则是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当即一言不发地搬了座位离他好远,之后一连几天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连无意间的目光相触都率先飞速移开视线,看他一眼都嫌脏似的。
发生这件事之后,但凡付矜与宁飞舟两人有些什么互动,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会被同学们暧昧地起哄,他们再怎么解释都没有人信。
饶是付矜这样神经大条整天就知道傻乐的人都扛不住压力,总算学会收敛,行事也有了边界感。
而宁飞舟对这种结果颇感无奈,但其实他也不是很在意同学们的看法,他只在乎沈钰,但沈钰很明确地对他表现出厌恶的态度。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面上没什么大反应,背地里很是伤心难过。
付矜知晓他的心意,对此很是自责,像笨蛋一样竟在某天主动跑去跟沈钰说了这件事。
但沈钰始终将付矜视为情敌,对于情敌说的话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回了句“可笑”就想走,结果转头就跟宁飞舟碰上。
不知道他自己胡思乱想了些什么,总之看上去是更生气了,冷着脸看他一眼便径直离开。之后更是疏远宁飞舟,十天半个月都说不上一句话。
直到高三再次分班,沈钰和他也终于不再同班,彻底“断交”,只有付矜一直与他在一起。但大学时两人又上同一所,付矜则远赴国外,这到底是一种巧合还是某一方有意为之就不好说了。
回忆到这里,宁飞舟发现自己至今不知道沈钰为什么住院,也从来没有去探病过,因为那时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好像有人特意瞒着他。而与沈钰交往后,他偶然提起过几次,但对方总是轻描淡写地略过,并不肯多说。
他直觉付矜知道什么,还没问,对方又开口了:“不过,你有兴趣听我讲另一件事吗?”
“嗯,你说。”
“我刚才说过的,我高中时候去医院探望的那个亲戚,是我伯父。他是个alpha,患有信息素紊乱综合症,因为常年注射抑制剂导致腺体严重损伤,每次易感期都要住院,每隔段时间就要去复查。
“医生建议他与一位信息素高度匹配的omega结为伴侣,这会缓解他的症状,但他没听,我伯母是个beta。伯父住院的时候,我有去探望过几次,伯母基本都在。有一次好像是因为她工作太忙脱不开身……”
患有信息素紊乱综合症的alpha易感期时反应强烈,如果没有omega伴侣,基本只能依靠注射抑制剂度过。但常年注射抑制剂有害腺体,损伤不可逆,会进一步加剧信息素紊乱,也就是说这是一种恶性循环。
易感期时的alpha情绪本就不稳,患病的alpha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