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矜着他的肩膀坐下，自己坐在另一边，往后靠上沙发椅背，双手抱臂，“所以你们两个怎么了？别说什么事也没有。你们当时一起走了，结果这么晚了你还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没事才有鬼。”

“都行。”沈钰了浴室，站在镜前捣鼓着什么，正拿起化妆棉准备往脸上抹时，忽然转看他一，又迅速背过了，大约是觉得羞耻，还开促他，“你快去吧，等会儿菜都凉了。”

“抱歉！那先通个风吧。”宁飞舟怔了一下，觉得羞耻又尴尬，忙站起来要去开窗，半途却给付矜拦住了。

“谢谢。”宁飞舟停了动作，抬不解地看了对方一，“怎么坐那么远？”

他在雨中漫无目的地逛到放晴，逛到天黑，中途沈钰又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但他一个都没接，最后在手机快没电关机前给付矜打了电话。

的吗？”

二的时候，沈钰又回来上学了，他们三个人同班，沈钰又成为了他的同桌。而付矜与他同桌了一学期，关系得不错，便时常过来找他玩闹。

他

付矜搓着下回忆，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哇！不是，你不准转移话题！快说！”

宁飞舟轻扯了下角，发现视野竟变得模糊了。又在地上蹲了会儿，害怕沈钰在这时候找上来，忙拎了把伞门去。

付矜第一次的易期来得突然，因为反应烈，又太过慌，完全不知怎么理，在卫生间里躲了半天不敢去，幸好还晓得给他发消息求助。

“啊？”付矜被他问得怔住，忽然变得凝重，偏过避开视线，双手握着攥置于膝上，前倾，低垂着轻声：“抱歉，这问题，我不知。”

“……”宁飞舟垂下，没听见似的捧起碗一一喝起姜汤。

袋里的手机不停嗡嗡作响，很显然是沈钰打来的电话。但他没接，随手拿来丢在地上，把脸埋掌心里地呼。

见状宁飞舟只好放下碗，转移话题：“他妹妹呢？”

他又过了会儿才拿起来，发现果然是沈钰打来的电话，在这之前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问他去哪了，怎么那么久，见他没回消息就连续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如今的宁飞舟自然反应过来那时的沈钰是在吃醋生闷气，但年少时的他哪里知，一面觉得受伤，一面又拒绝不了付矜，天天“被牵着鼻走”，甚至无意间被付矜察觉他对沈钰的心意。总之那时他们看上去很是亲密，如此更令沈钰不满。

“这样啊。”宁飞舟应了声，忽然有些疑惑，“你们之前就认识吗？什么时候？”

“快趁喝吧，别冒了。”

对方等了会儿，没忍住抬脚轻踢了踢他的：“说话。”

他不知现在自己该怎么面对沈钰，也不知该怎么把他们的事情告诉付矜，便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

地上的手机振动着慢慢旋转挪移，过会儿停歇又继续振动，屏幕亮了灭，灭了亮，循环了好几次之后终于彻底沉寂。

那时候的沈钰对此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也从来没有阻止，倒是对他愈发冷淡了，甚至主动疏远他。

对方微微移开视线，顿了会儿才开：“……你上都是沈钰的信息素，闻着不舒服。”

那时是自习课，宁飞舟偷摸拿手机看到，直接去医务室找校医拿抑制剂以备不时之需，接着便去卫生间里捞人。

宁飞舟坐在付矜家里的客厅沙发上拿着巾发，付矜端了碗姜汤过来放到他面前，随即在沙发另一边坐下，离他好远。

“不用了，外面还下着雨呢。”

宁飞舟捧起碗又放下，手指攥又放松，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声音透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艰涩沙哑：“你觉得，易期反应烈的alpha，必须有一个omega伴侣吗？”

但即使是这样，他发现自己其实也没有生要和沈钰分开的想法。他只是，他或许只是，需要一时间自己冷静一下……

“中吧。我有次去医院看望我一个亲戚的时候碰见的。啊，也碰见了沈钰，不过我们那时候不认识就是了。我当时走错病房了，看见他俩搁里面看动漫呢，那番我刚好也在追，就多看了两——”

最后他竟是着冷风跑了几公里路，直接跑回自己的住。路上还下了雨，冰冷的雨外衣，顺着衣领淌脖里，冻得他不停发抖，一回到家关上门便地蹲坐下来，一摸脸上都是的。

“行，那我随便买了，你饿了就先吃。”

对方果然被带跑偏：“我陪她吃了顿午饭，之后本来想送她回去的，结果路上碰见她朋友，就跟人家一起走了。应该是逛街去了吧，不清楚。”

宁飞舟，极力克制地没有让声音颤抖，最后看了沈钰便往门去，把手环摘下来，跟贼似的小心翼翼拉开鞋柜屉放去。等关上房门时便克制不住地越走越快，甚至跑了起来。

“……好吧。”竟然被发现了。

对方说着莫名局促起来，手指攥又放松，嘴抿，宁飞舟见状又想起中时候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