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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顺利通往到下面,只不过,越到下面,守卫越多,有个头领拿佩刀在牢房里来回踱步,这恰好碰到了竖他俩,头领伸刀横在二人面前,严肃道:“通行令牌呢,看一眼。”
而竖这时不慌不忙的从衣服里掏出一块中间镶有金色‘令’字和四边纹有金漆的的玄色令牌递到头领面前。
头领看了一眼确认之后便让他通行了,只不过,刀马却被拦了下来。
“你的令牌呢?”
被点名的刀马这时竟然罕见的心虚的起来,如果不是他有伤,他铁定...
“官爷,他和我一起轮换的,许是他粗心将令牌忘了在楼上吧,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官爷了。”竖微微低头挺直了腰板,不卑不亢的回答道然后从胸前掏出一些盘缠放在头领手上。
可这头领并不吃这一套,他看着竖那修剪得漂亮指甲,在灯光的作用下,竟觉得面前这个狱卒有几分姿色。
头领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人能注意到这边于是将竖引到一个转角处欲行不轨,是的,不分男女。
牢里没有女人,那些个长得不错的狱卒一般都会被这些军官“临幸”。
刀马惊得双眼发烫,瞬间觉得伤口都不疼了,没想到竖还会这技能!
这时竖抬头与头领对视,只见他将头领一把压过抵在墙上,在柔和灯光的衬托下,竖那俊美的脸具有一定的诱惑性,如果可以忽略左眼狰狞伤疤的话。
头领虽然急色,但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主动的小倌,于是双手这顺其自然的摸上对方被宽大制服下用布条包裹着凸显出他纤细柔韧的腰支。
头领作势便想吻过拿柔软双唇,谁知竖突然面目狰狞,双眼凶光闪现。
竖没等这头领惊呼一声恶鬼便被竖用力捂住嘴,届时袖子里快速伸出一把锋利短刀迅速将头领封喉,然后用力拧住头部一扭,对方没了声,随即将短刀上的血迹抹在那头领身上,速度快得对方泉涌似的鲜血一点都没溅到身上。
这一套操作下来,干净利落,手法娴熟得让刀马惊呼精彩,他也彻底收回了前面说他从杀胚变好了,罪过。
而竖这时利落将尸体拖入了拐角,催促刀马赶紧跟上。
等他们落到最后一层时,却听到了熟人的声音,不错,正是刀马的老熟人,隗知和与文化及。
隗知这时正在和与文化及对峙着,他们就站在出口,双方的人马一刻也不敢怠慢,而刀马立马将竖往后拉近自己身前:“正门走不了,你这方法行不通,天一亮,咱们就被发现了。”隗知他相信竖能解决,但就怕把谛听引来了,现在就正好与文化及和隗知拉扯着,给自己腾出一点思考的时间,现在越想越后怕,竖这家伙到底怎么混进来的,真是太冒险了。
当然,现在不好问这些东西,而且身为前骁骑卫的同僚之一的隗知不用想绝对能闻得出自己身上的味道和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