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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壳里晃,总共空了五格。
箫楚炎把这玩意儿拎到霖渠面前:“你吃了多少,五颗?”
霖渠摇头,嘴皮子都不利索了:“你,你比他,好一点……提前,跟我说了,也不会……不会找人来,骂我。”
萧楚炎无法忍受的闭起眼,上牙和下牙狠狠擦了下。他低头,顺着霖渠的大臂往上摩挲,手掌贴在温柔潮湿的脖颈上。霖渠哽咽着抽动喉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爱你,就因为不做爱……”
“还有冷暴力,嘲讽和争吵,不能亲近,用眼神驱赶我,你连做歌都不告诉我。”
“对不起。”
“对不起。”萧楚炎沉声道,“我不接你电话,是因为塔伦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我也很奔溃,需要时间缓和。”
霖渠还没反应过来,萧楚炎说:“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全部,那些遭遇……”
霖渠刹那间停止了所有动作,包括呼吸,紧接着用力推开他仓惶逃进厕所。
“你还好吗……”萧楚炎停在门口,里头的霖渠撑在洗手台上,看着哗哗的水流一动不动,眼都不眨一下,听到声音开口,“你都知道了……”
“是,我知道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没关系,那都过去了……”萧楚炎小心地靠近。霖渠闭上眼痛苦地呜咽,缓缓跪下去,扣在洗手台边沿的指甲用力到几乎要崩裂。
萧楚炎抱住他,怀里的人瞬间瘫软,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的手脚抽动着,脸庞逐渐涨红,呼吸伴随着“嘶嘶”的鸣音重且短促,他又喘不过气来了。
萧楚炎抱着霖渠,泪水夺眶而出,他把霖渠推到墙上做支撑,额头对额头,反手捂住他的口鼻不断安抚,诉说最深情的告白。
“你听我说,我没有接电话是因为我太心疼了,疼得都要碎了,只能躲着等它缓一缓。我不打算离开,把行李都拿回来了,我要留在这里,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你可以依赖我,不用对我隐瞒,害怕也没关系,想自己一个人也没关系,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你听到了吗霖渠。”
霖渠哽咽的声音逐渐转为放声大哭,他恢复过来,慢慢抱住萧楚炎,手臂越收越紧,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一块浮木。
用现有的食材简单做了晚餐,萧楚炎让霖渠去洗澡。把浴缸装满热水,他就关上门退出来了,搬了行李箱上楼整理衣服。
霖渠在里面洗澡,已经半个多小时。萧楚炎把衣服放进衣帽间,关上门停住脚步,继而调转方向,悄悄地趴到浴室门上。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想起和塔伦的谈话,突然一阵心悸,迅速推门。蒸腾的水汽蒙到脸上,视物不清,萧楚炎站了一会儿才看见浑身赤裸沉在水底的霖渠,他又想起来,撕碎的药壳子还扔在桌上,顿时血液倒流。
“霖渠!”
冲上去从凉透的水里把人捞出,随手抽了块浴巾将湿滑的躯体裹住。霖渠意识全无,半个小时,足够淹死好几次。
抱着霖渠走出房间,小心地把他仰面安置在地上,萧楚炎手足无措地跪坐,胡乱按压着胸口,又抬高霖渠的下巴往里他嘴里吹气。很快哆嗦着停下来,感觉自己也湿透了,不光有霖渠身上的水,还有眼里涌出的泪,嘴唇没有离开,他感觉到霖渠的呼吸,放在胸口的手也感觉到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