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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吃了吗……”
他声音很快低下去。
只见面前的男人长发披散、眼神迷离、正汗津津靠在门口。那卷曲的碎发贴着脸侧和脖颈,弧度都很好看。
往下,是汗湿的领口和前胸,透亮的肌肤看着滑溜溜的。再往下,胸前的衣服被顶出两点。
霖渠粗重地喘息,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回卧室。萧楚炎吞口水,捂着自己狂跳的小心肝往屋里探:“我打扰了……”
把东西都放在餐桌上,萧楚炎除下身后背包。霖渠房门紧闭,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走过去贴着门板听,又敲敲门:“霖渠,你起了吗,我给你带了早饭。”
房里,霖渠双膝跪地,上身伏在床上,他抱住头,身体一阵阵发抖。
萧楚炎估摸自己在客厅等了得有大半个小时霖渠才重新出来,他穿着栗色亚麻长裤和白色T恤,身上冒着水汽,正拿毛巾擦湿透的长发。
两人对视,霖渠停下动作,眼神变得警惕:“你怎么在这儿。”
“啊……”萧楚炎一脸傻气地挠头,觉得霖渠这个造型十分温婉,大姑娘似的。霖渠居然会有这样的气质。他脸上发热,呵呵笑了两声:“不是你放我进来的吗?”
霖渠不说话,站在房门口继续警惕,萧楚炎不甚在意地打开桌上的便当袋:“我给你带了早餐,哎呀凉了,烧饼要热一热不然不脆。”
他拿着一个精致的小饭盒朝霖渠走过去,伸长手臂给他看里头白嫩嫩的东西:“你看,宫廷奶酪,就是酒酿……”
霖渠后退,抓住房门把手随时准备关门。萧楚炎停步,也往后退,霖渠就从阴影里出来,但没有超出门口那个范围,他随时准备缩回去。
这样子的霖渠萧楚炎见过,那天在楼下,两狗打架——这就是塔伦说的,疯了,精神有问题,自闭抑郁。
霖渠坐在桌前继续擦头发,桌上摆着三个保鲜盒,盖子开着,其中两个冒着热气。
这是刚刚加热的,对面的人又把勺子筷子小心翼翼递过来放在旁边的盖子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霖渠动了动眼皮,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毛巾,慢吞吞拿起一只银勺,把酒酿奶拉到自己面前,慢吞吞吃起来。
这东西显然味道很不错,吃到最后他大口吞咽,嘴角都粘上奶。
一个饭盒空了,霖渠放下勺子坐着没动。萧楚炎问:“不吃了吗?”
没有答复。萧楚炎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电脑笑着说:“能帮我看看歌吗,我快被甲方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