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推开他，说：“行了，差不多了，换个床单睡会儿吧。”

见到初代的影，目光才又柔和下来，坐起来，望着他笑。

也叫初代不用再给她送饭，她照习惯自己来就好。

近来诊所来的人越来越多，也有更多的人付不医药费，但伏识不会拒绝任何一个人。

月光只在下边的库房住了三天，便已能活动自如，又自己回到阁楼去住。

于是他们又恢复了几天都不一定能见一次面，甚至很难察觉她的存在的同住模式。

一天，月光在夜摸到医院附近，拿个小望远镜从旁边的住宅楼往下看，所有角落都装了新的监控，所有的巡逻，护士站的值班，门卫，故人都已不见。

晚饭的时候，初代望着池边扣着的碗发呆。

只是在阁楼的正中央，整齐地叠放着两摞衣服。

她收好望远镜，在屋站了一会儿，又重新潜黑暗。

那是今天来看脖的老送来的，是一个手工陶瓷碗，一捧大，青的碗，碗镶一圈银边。

放下阁楼楼梯，初代爬了上去，探之前，他还敲了敲楼板，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回声。

不知有多少件，有薄有厚，都是手工制的新衣服，分别是伏识的，还有初代的。

这些天伏识一直留意着新闻，只是除了多利安作为公司盗取公司机密后消失，因而被通缉之外，新闻一直没有放相关消息。

伏识是真的累了，向后仰躺着，不多时就在初代嘴里，也顺势睡着过去。

夏娃的伤恢复得比常人快上一倍，提前拆了线，也得益于伏识湛的合技术，又过两天，伤已经非常平整，不太看得来疤痕。尤其是脖上的伤疤，宛若一浅红的脖纹。

“没问题的，我的生命力很顽。”

等到了中午，他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当然还有专门为月光准备的。

顺着初代的视线看去，伏识放下餐，说：“上去看看吧。”

他吃饭用盆，伏识也有专用的大碗，这个他准备留给月光专用。

初代立起来去拿新床单，一同拿了巾回来，傻笑着在伏识间。

除了在尸中穿梭的甲虫，这里毫无生机，成百上千的人类尸堆砌在这里，发酵着，腐烂着，最终化作一滩脓。

端了她的上楼，见她已经醒来，初代要为她换袋，却见她已经自己换了。

上去之后拉开阁楼的灯，看到狭小的空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只是什么都没有了。

净之后，又埋到他的双间，为他。

她来到附近最大的集中人造人消化池翻找，这也是当年丢弃她的地方。

“你还不能自己走动。”

免费看了病的人，大多会在病愈之后送来礼，通常是一些瘦的果，或是米面，或是用旧了的工。

空无一人，包括她曾经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原本熟睡的伏识随即睁开，冰冷地看向门。

初代看她吃完蔬菜粥和黄，又拿和药给她。收好餐，将卧室门轻轻推开一小条门，偷偷向里看去。

初代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下了楼到院里跑了两圈，顺便除了院中杂草，浇了幸存的菜，收拾了后院堆积的建材垃圾。

“伏识说的。”

“那麻烦你替我保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