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的？”

彦夜跨木桶，温被他得偏，刚好能中和重殷离上的冷。

“换个……姿势。”

重殷离有不习惯，他就没被这么抱过，他觉得这姿势显得自己很弱，相当讨厌，即使是先前和彦夜双修，也是他骑在彦夜上。但是彦夜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搂得更了。

彦夜抿着嘴，快步走山，从储袋里掏木桶，直接用法决放满清再加，把重殷离脱光后丢了去。虽然重殷离的低温对乾元镜修士而言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这冷意也主要源于内的魂，但能泡在离，终究还是能让他上和些。

“有心情问这个，不如想想你的睛怎么办。”

重殷离依旧闭着，睫微动，忽然笑了一下，角溢两行发黑的血。

彦夜没有理会他的这个问题，而是伸手把重殷离打横抱了起来。他觉自己像抱住了一坨冰块，冷的吓人，还在往外散发着死气。

“所以你怎么来的？”

他的状况似乎非常差，彦夜尝试再用灵识查看，这回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看”到重殷离跪坐在地上，佝偻着，半天没有爬起来的迹象。

如果重殷离还有一气力，这会儿都应该走回山了，但他现在依旧是最狼狈的姿势，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傲气与自尊。

“还来得及，相信我。”

彦夜说。

彦夜叹了气，决定就当好人到底，摆脱掉锁链后直接走了去。

“别说大话啊，彦夜，我就信你这一次。”

重殷离趴在桶沿上，不依不饶地问。

“……你能看来？”

“别动，别死了。”

他靠近重殷离时，重殷离猛然挥手，起的灵力波动差把彦夜扔去，不过还好彦夜有所准备，脚步只微微停顿，就又继续往前走。

大雨里重殷离看着更显狼藉，长长的墨发散开了，一绺一绺地粘在上，上倒是没有血迹，只有半泥，闭着，脸惨白，冷的气息不住的往外冒。

“废话，你一直闭着睛，这不正常，不正常就意味着问题了，这还用问？下次别搞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小招，在我面前没用。”

“合一，我尽量保住你的睛。”

“晚了。”

受到重殷离上酝酿的更大的灵力波动，彦夜无奈地说。

他抱住重殷离，用手指简单扩了几下，就直接了去，让重殷离短暂地了呼。虽然泡在里，但接到重殷离的还是让彦夜冻得一个激灵。他忍耐着，探灵力，同时沉声：

他本想用灵识查看一下战况，但很可惜，阶修士的战斗爆发的余波就把他的神力震开，于是这条路也被堵死了，只能安静地等待。

而其中情况最差的当属那双睛，也不知重殷离怎么搞的，双被魂侵蚀得极其严重，缭绕着厚的死气，上就要真的“死”了。原本红晶般璀璨的睛，死去后也会变的灰暗吧。

他已经迅速检查完重殷离的状况，怀里人没有任何阻挠他的动作，也可能是无力阻挠。里的灵力已经所剩不多，神力更是接近涸，全力压制着魂对他的侵蚀，可是状态奇差的他只能勉护住丹田和心，并且还在节节败退，这样再持续半个时辰，重殷离大概就会彻底丧失主动权，被魂渐渐侵蚀，成为一尸。

重殷离怔了怔，灵力波动瞬间消失，他抬起脸，向着彦夜的方向转过去：

隔了不久，雨更大了，彦夜听着似乎是有一方落败下来逃走，只剩下了唯一的息。这息声足够熟悉，彦夜瞬间就能确定，这是重殷离。

方式，也不熟悉等阶的修士的战斗方式，隔着雨幕听得虽然清晰，却也什么都没听来。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