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像摸着个水馒头。
南北腿侧都是汗,滑不溜秋,被薛尧用手捏一下,会发出。
—啪叽
快要捏扁了的感觉。
马克笔防水,怎么流汗,怎么揉捏,“崽”字都不掉。
1
南北痒得不行,止不住颤抖,左手揪住床单往上蹭,想逃开薛尧。
薛尧握住南北膝盖弯,将南北扯下来些,跨坐着骑上去。
依然是缓慢但有节奏的律动,平缓又激烈。
薛尧臀部像是沉重的钟摆,一次次撞向南北下身,撞得南北大腿根发红,软肉打颤,腿侧的“崽”字来回动。
大量滋长在湿地的老青苔,肆无忌惮侵占一口刚砌好的嫩水井。
南北身体瘫软疲劳,心里不想做,下身却敏感爱硬,天生适合情色般。
“嗯…..嗯….呼…..”南北昂起头,汗水没入鬓角,渐渐蒸发,舒服得他轻轻叫唤。
“啊….嗯…..紧….嗯….嗯….”
叫得薛尧十分意动,便俯身去亲南北,勾着南北舌头,把甜腻的呻吟吃进嘴里。
吃了一会,薛尧起身,瞧着南北琢磨片刻,慢悠悠道,“我记得,你刚进机关时,连基本政策都背不熟。”
1
“你既不会,那我来教你,我背一句,你跟着念一句。”
“不过,还没人能让我亲自教导,所以你说错一个字,今晚就多做一次。”
“嗯……啊?我不。”南北听到这些就头大,两腿来回踢蹬,“不玩!工作和私生活要分开。”
“行,那就分开,你说的调研报告,需自己写,本来我打算替你写了的。”
“你个老流氓,老色鬼!扒灰的!”
调研报告和公文不一样,需要严谨的数据支撑,部分数据不能外泄,除了薛尧,没人能替南北写。
想到长达50页的报告,南北怂了,缩在床边,“那,那还是玩吧。”
因为在运动,所以薛尧声音稍显不稳。
“来,第一句,学习教育‘深’,征求意见‘广’。”
“学…..习教…..育‘深’,征,征求…..意见……‘广’。”
1
“多了一个,征,加一次。”
“对照“检查‘准’,开展批评‘诚’。”
薛尧紧捏南北手腕,将南北钉在床上,而后慢慢俯身,将耳朵贴在南北耳边。
“对……照……检查‘准’,开展……批评……‘诚’。”
南北眼睛微阖,咬着舌尖,呼吸间全是喘息,喘息声很轻,很短促,像一颗颗橘子味的砂糖融进口水里,又带些鼻音,感冒似的闷涩。
正经的政策被他喘着、咬着念,带着轻飘飘的气音,煽情极了,也欠弄极了。
薛尧喉结滚动,被南北念的动情不已。
真喜欢听小崽子这样念,薛尧禁不住想,要是小崽子在汇报工作时,也用这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