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去磨蹭薛尧股间。
薛尧动作一停,低头去看南北摩擦的部位,呼吸不着痕迹地急促几分,只觉无数细小绒毛刺进皮肤里,痒酥酥的。
痒得他前面想射,后穴有蚂蚁爬般不停流水,腰椎发软发酸。
薛尧面色如常,笑容亲切。
“忍不住了?”
南北一下头皮发麻,尴尬记忆涌上。
之前他跟薛异州在车里做爱时,被薛尧发现,薛尧也是这么问他的。
薛尧安抚般,拍拍南北屁股,“不要急,慢慢来,会满足你。”
南北侧过脸,脚趾蜷缩,“没,没急。”
湿气攀上玻璃,玻璃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化成水滴,不住地淌落。
1
南北喘息着射出,下身从薛尧穴里滑出来。
就在他准备享受余韵时。
薛尧捏着南北后颈肉,一把捞起,捞一只软骨猫似的。
南北心想这爱扒灰的老男人,还挺骚的,一次还不够。
刚刚那次,薛尧摸遍南北全身。
这次,他改为用嘴品尝。
薛尧眼角皱纹舒展,摸到南北后颈汗水淋漓,便先从颈部品尝。
他凑到南北脖间,闻了闻,让鼻子先尝尝味儿,等乌龙玫瑰味爬上来,嘴唇再贴上去,轻咬吸吮。
脖颈开始,到眼睫毛,下巴,再到锁骨和胳膊,一路到手肘弯、大腿、膝盖弯、再到小腿,薛尧全都亲过咬过。
连被黑色手环包裹住的脚踝,都没幸免。
1
好似在研磨一捧热腾腾的果酱,磨得稍重些,发出滋滋响动,拖出好一阵冗长的水声。
“别.......亲,你别亲了!”
南北被亲得发痒,摇头摆尾地闪躲,却被薛尧按住腰。
薛尧手贴在南北后腰眼上,卡得正正好好,无论南北怎么躲,那双手都不肯挪动半分,像找到了禁果最敏感纤弱的部位。
南北闪躲不开,只能缩在床上,任由薛尧亲,身上脸上沾着薛尧的味道,被染得彻底。
薛尧压上去,吞噬南北下身,又一次逆流而下。
薛尧微微仰起头,身上流窜着噼里啪啦的电流。
恍惚间,他变成一把颠倒的中提琴,极易振动,每次振动都是高音谱号,琴弦极度干渴,被拉响一次,主动绕着琴弓,不间断拉响。
不一会,一阵酸麻直冲南北天灵盖,他又射一次,身体顿时又轻又沉,浑身是汗,热的不行,只能微张着嘴呼吸,。
南北稍歇一会,撑着胳膊,准备爬起来,撑到一半身上发软,只能对薛尧抬手,想让对方拉他起来。
1
薛尧捉住小崽子悬在半空的手掌,像上次在车里那样,揉弄扣紧,又将对方压到床上。
树上积雪越来越多,全部堆在纤弱树枝上,冬被一样的重量,差点压垮树枝。
—咔嚓
树枝承受不住断裂。
南北躺在揉皱的被单上,被弄得失了神,眼睛异常茫然,像是下雨前模糊的、被阴云遮挡的天,口鼻被薛尧的唇舌堵住,一刻不离,是难以喘息的闷热。
“我饿了。”
“渴……”
“别吸,没有…..了……”
“射,射出不来了……”
“不…..不行了,快停…..啊!”
1
“薛尧!你个…..扒灰的……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