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爸,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快要被操死了。”
“啊,啊...骚穴实在是受不了了,要被操坏了,要被操出血了。”
......
每每,在我刻意的浪叫达到最高潮时,父亲都会不耐烦地挥手抽我的臀瓣,不是叫我闭嘴,就是让我再叫大声点,叫到整栋房子的人都听见为止。
这是他一直都心照不宣的,他就是喜欢我这种轻浮浪荡的姿态,尤其是我哭着喊着叫爸爸的时候,更是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破禁体验感,将角色扮演完美地融入到现实之中。
而今晚的驰骋,更是持续了很久很久。
在我后面的穴口实在操不出多余水分的情况下,鸡巴的进进出出只会给我带来生涩的摩擦,不一会儿那片区域就被操得红肿破皮,就算我眼泪哭干喉咙都快叫哑,我父亲也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地把我当作称心如意的发泄桶,直到我被操得连手都要抬不起为止。
射完精后,男人出奇地没有立刻就抛下我洗澡,而是坐在原处点了一根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休憩片刻,我做出一番小鸟依人的姿态,俯在我父亲的腿上,大眼睛汪汪地看向他,嘶哑小声地述说着我的铺垫。
“爸爸是在为今天哥哥不接受你的安排生气吗?”我小心翼翼问。
但父亲只是抽着烟,不理我的态度让我拿捏不太准他的意思,更不知晓该如何把我的目的委婉地提出来,索性便只好道,“我要是哥哥的话,对我来说,爸爸给我的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把握,绝不做让爸爸不喜欢的事情,也绝不会让爸爸失望。”
而这番话,我父亲又怎会听不出我的意思,随即嘲讽道,“你觉得你爬上自己亲生父亲的床就很光荣?”
我乖顺地舔了舔我父亲的性器,继续道,“但至少我能让爸爸开心和尽兴,不是吗?”
男人不置可否。
我吐出性器,立马又提着杆子往上爬,“那么爸爸,你能像对哥哥一样,给我一次小小的机会吗?”
“我只要一次机会就好,我绝对会很听你话,不会像我哥哥那样忤逆你的。”
良久的沉默。
最后打破寂静的,是我早就预料到的——“你觉得你配吗?”
我佯装失落的样子,以退为进地撒着我的娇,实则抛出我最后孤注一掷的砝码,“爸爸偏心。”
“明明哥哥和弟弟什么都没为你做,我什么都为你做了却什么都没有得到,那我以后再也不来你书房了,以后爸爸你就自己一个人睡吧。”
我埋下脑袋,做出一副生闷气的模样。
下一秒,灼热的刺痛,痛得我几乎从床上跳起来。
我惊叫一声,撑起身子,但一切都来不及的,父亲手里的烟蒂还是在我后背靠近肩膀的部位深深地留下了一道疤痕。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父亲烫我时的力道,还有那嫌不够折磨我,双指左右碾动时的狠劲和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