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来了你仨，不过其他俩都是娘们，一个去了李瘸屋里，另一个被几个癞合伙买下的。还没到大冷，那娘们就自己了河，捞上来的时候都了。”魏大收拾着桌上的瓜，一边把这些事告诉许函。

许函没说话，就坐在炕沿上，盯着自己手里的瓜。好在李瘸说完就和魏大聊去了，两个大男人你来我往的说了几句，其实魏大不是多言的人，多数是李瘸在聊。说到自己家的地里的收成，自己炕上人老实多了。

他和魏大算是一起长大的，比魏大小两岁的年纪。

“怎么了，媳妇儿？你别害怕，俺当你是媳妇儿的，只要你听话，咱俩就好好过日。断不会着你扎了河。”魏大转过看着盯着自己的许函，说是盯着自己，但他的里没有一焦距，带了泪，魏大赶忙将这样的许函揽了膛，嘴里说着留他在这里过日的壮语。

魏大把人送院门，刚屋就看到许函的望向自己“和我一起来的还有其他人？他刚才是什么意思？”许函急忙向魏大发问。

许函看着来的人，不知是该站起来，还是继续坐着。他这是第一次见有村里的人来家里，也是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有外人跟他说话。自从能门后，魏大像是把许函拴在了腰上，去地里的路上，他也见了许多村里的人，但是他很少抬，怕看见那些人从上到下打量的神，更别说和他们说话了。

到了饭，魏大瞧了瞧日，说要留他在这里吃顿饭，李瘸赶推辞“不用不用，俺就是来给你拜个年，俺家里还在家等着呢，俺可走了，你别送了，魏哥。”说着赶往屋外退去，李瘸拖着一条使不上劲的，也是挪的倒快。

“诶呦，这是嫂吧，一直没过来看看你，你和我家里的是一起来的，当时你们可还睡着呢。改天俺把家里的带来，你俩说说话啊。”李瘸门之后看着炕沿上坐着的许函，亲的一一个嫂叫着，也不许函应不应，把手里的桃酥放下。

来了三个，已经死了一个。许函上开始发冷，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前的男人到底在说什么，一条人命，在他嘴里就是个河的娘们。许函不用细想就知那姑娘生前在几个癞手里遭遇了什么，又是带着什么样的伤痕扎冰冷的河，再也不肯上岸。

手里的瓜重重的攥掌心，许函盯着屋里忙前忙后的男人，他不知自己的下场会不会更不堪。男人说自己是他的媳妇儿，想和自己过日，但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有没有答应过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迫，一直在迫，父母不知自己的生亡，自己也跑不去这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