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宁须安说。

李朝柯为难地皱起了眉，明莉这里已经没有更多的线索了。他侧过脸去，问宁须安：“所以要怎么证明呢？”

纪一边拉开椅一边低声问宁须安：“怎么了？”

从院里走屋门，还要在玄关换鞋，从客厅里的沙发后绕过，再走几步路，才能抵达他们所坐的餐桌旁。

他说：“我知你们是为了平哥那个事情来的——但是你们要怎么证明我在那晚上碰见了平哥呢？说不定我经过河边的时候他早就已经死了！”

馄饨店的一人等说：“谢木乔都是输得袋不能再光了才走的！”

宁须安一直盯着窗外在瞧——纪的烟已经完，却迟迟没有屋，仍旧在院里待着。

惊慌、恐惧像是完全抓住了他的心神，谢木乔近乎声嘶力竭地在说：“我真的没杀他！那五百多现金是他自愿给我的！”

“他这个月5号才威胁过我，让我转钱给他，”明莉说，“结果13号那天又来找我要钱！我实在生气，和他在玄关里打了起来——他的也是差，连摆脱我都要费些功夫，可到底还是个男人，他使劲一推，就把我推得站不稳了，我摔下去的时候，正好磕到他那辆自行车的横杆上！”

谢木乔的妻咬了咬，终于张却勇敢地开了：“谢木乔那天回来，上揣着五百多块现金。”

女人被李朝柯护在后，后怕得声音里都还有些发颤，她虽是懦弱的，心却良善得很：“你……你又害女人又害人哥哥！我不能、不能包庇你的……”

谢木乔挣扎着：“不是！”

纪旋看过来。

“……所以又怎么样呢？”谢木乔问。他蛮不在乎地说着，“好吧李哥！我是在13号晚上去找了明莉——我跟你们撒谎说我没去过家门没经过河边，就是因为这个事情——但也只是因为这个事情。”

“我没害！”

此时此刻，他正微微弯了腰，伸手，试图去摸那条大狗。可惜大狗的戒备心实在很，在将未时，它迅速躲开了他，徒留纪的手在虚空中停顿几秒。

纪疾手快，立刻伸手臂，卡着谢木乔的脖把这个酒鬼狠狠掼回压在了桌面上。

明莉说：“我当然是转账给他了——现在也很少人会带现金了吧？”

他几度想要起，却始终被纪用力摁住，脸侧贴着桌面，难闻的油污味窜鼻腔，叫他大脑发胀，太的也鼓动起来。

“所以你那天经过河边，遇见了我哥，因为他不再借钱给你而怀恨在心——”宁须安声音森冷，“然后抢劫、杀害了他是吗？”

“谢木乔，蓄意杀人的罪名很重，”李朝柯说，“你不老实代，罚只会更严厉！”

“我没杀他！”谢木乔吼起来。

而且上面或许还留有宁须平的指纹。

谢木乔万万没料到懦弱胆小的妻会突然反，他猛地一下站起来，一边扭曲着脸孔吼着“你他妈说什么”，一边就要朝女人扑过去。

他大概都没有听到我问他什么，李朝柯无奈地想。

纪的个很，肩膀也宽，常年运动锻炼下来的形看上去矫健又漂亮，绝对不会叫人会因为看到他的背影而联想到关于脆弱一类的词汇。

李朝柯问：“怎么来的？”

然而宁须安心一动，忽然就隔着窗开了：“纪。”

她说：“他还给了、给了我二十。”

“要真是我心甘情愿，”明莉问，“我额上的伤又是哪里来的？”

“大家都是男人，总不用我明说吧？”

宁须安的手指动了动，并没有挣脱。他扭回去看李朝柯，迟疑着说：“试试看……从他的妻手呢？”

宁须安的视线随着纪而动，在纪坐定时他也定了下来，淡声回答：“没什么。”

那辆自行车上是沾到明莉的血了，李朝柯想，所以谢木乔才会把车净。

但宁须安并没有上理会他。

纪困惑地动了下眉，下一刻，他察觉到手背被宁须安的手背轻轻蹭了蹭。他脑还没反应过来，却已经了行动，立即反手将宁须安的手扣了自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