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便只好耐着等待。

那边两人却都没注意到。

张此弋顿了一顿，目光要被纪腕上的名表引去。

纪家是轻奢服装的，他也有个“适”的小病：对一些劣质布料很。不过反应不大，纪倒也不在意。

老板看清楚名姓，轻轻“咦”了一声，又神情古怪地抬看了一他们。

PVC门帘被人掀起又放下，发簌簌的动静。宁须安把药拿到手的那一刻，几脚步声在他背后停下。

纪低着在看助理给他发的工作消息，宁须安则在看纪的后颈——近小麦的肌肤上已经泛了红疹来。

纪东鳞西爪地听了会儿，也没摸个大概。

药的前科，纪只有见着实了才勉放一心，他让宁须安请假，明天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纪随应一句，把房门钥匙和两人的份证递过去给他办退房手续。

“不可能。”宁须安说，他严厉而急切地又一次重复，“不可能。”

宁须安过，两人便并肩朝外走去。

“今天早上六钟，”张此弋这才回了神，“有人在陆家河发现了宁须平先生的尸。”

宁须安了，慢吞吞地指一指放在床柜上的手机。

他说：“昨天晚上我还在跟我哥喝酒。”

宁须安没心思去听，只在吃过饭后跟纪说去趟药店。

“要是到医院去，”纪说，“你的损失就更大。”

“总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跟着你们去派所吧。”纪说。

“很抱歉，但请节哀。”张此弋说，“所以宁须安先生，还请您合我们调查。”

买风寒冒药，也顺便买芦荟胶。

下楼退房时老板正张着嘴在听人谈论今天早晨发生的大事情，见到他们过来才收敛，正了正，恭维地问一句：“昨天睡得好吗？”

药店的老板是个耳背的老，宁须安提了好几次音量他才听清楚，再摸老镜上，颤颤巍巍地在药柜里搜寻起来。

宁须安怔了一瞬，纪却已经下意识地挡在了他前，谨慎地在问：“请问……事情，是什么？”

纪一愣。

“请问，是宁须安先生吗？”

他们睡到第二天中午过后才起床。

他们转过，望见穿着浅蓝制服的人们。

宾馆老板偏过脸，不确定地在问：“你刚刚说的死人，叫什么？”

在乡村，任何消息都掩不太住，小饭馆里的好几桌人都好像或兴奋或害怕地谈论着什么，但真说起细节，又言辞闪烁得厉害。

他把份证收好，又转脸问宁须安：“吃个午饭再回去？”

为首的是个四五十的中年男人，脸盘方正，五官风格斯文，还架着副平光镜。他咳了一声，又斜着睛打量宁须安一圈：“我是陆家塘派所的，叫张此弋。宁须安先生，我们有些事情要请您去所里一趟。”

宁须安动作迟疑地了，有些慎重地答：“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