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到了他家，才知他卖的是他儿。

被掰开正要扒的时候，“疯女人”不知怎么跑来了，她一撞在光肚上，柳呈看准机会狠狠咬住光的耳朵，用力撕扯，慌忙间带着满嘴的鲜血跑了村。

光动心了，几步就追上了柳呈，抄起来扛肩上直接往家里带。

他已经想好了，九十卖掉第一次，以后为了生意好，就得比小寡妇价格低。那就四十，一天安排他三五个，这就是二百块！

他还能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几岁了？”光剔着黄牙。

的男人死后不能祖坟，光犹豫了。

和程今安相比，他对大山熟悉多了。这里有要命的野兽和毒虫，也有救命的果和草药，他只是这么跑着，找到了一勉能落脚的镇。

老柳开始躲躲藏藏地跟光联系，照所谓的市场价定了价位：“，还没开过，看在你是同村的份上，给你九十，尝不尝？”

他开始庆幸当年那小少爷真没睡他儿，给他留了一条新的赚钱路。

光已经在幻想给柳呈开苞的样了。他得拿个白床单，以后逢人就炫耀，看看他们四十块钱玩一个自己玩过的烂货会是什么表情。

“！十……十六岁！”老柳记不清，觉得大了不好，小了也不好，选了个不错的年纪把柳呈的初夜权卖了去。

他抓了抓柳呈的，撇撇嘴：“这么，还不如再小一呢，。”

每天都有二百，晚上还能有，他这个怪儿也不是那么没用嘛。

“你懂什么。”老柳用手握了个来，豁去，“，有血的，还不用！要不是，我自己就享受了！”

“不大啊，九十太贵了，小寡妇五十就能一次。”仗着柳呈听不见，光评价。

老柳见他像贞洁烈女似的不肯就范，歇了旁的心思。

“好啊，值钱。”老柳喝得醉醺醺的，也没舍得碰他，“养了十几年的，老还碰不得了，呸！”

“诶！诶！在我这儿九十，去你那儿一百啊！”老柳嚷嚷。

拐小孩的风险其实很大，村里也接不到什么外姓人，老柳眯着睛去看柳呈的段，他脱了衣服说是要检查。

香喝辣，暂时忘记了赌博带来的刺激，故态复作的时候柳呈已经长成个大孩了。

柳呈已经懂些事理了，他给“疯女人”送时，见过她被的样，吓得捂了和，决定要把自己的秘密带坟墓。

柳呈吓疯了，他庆幸老柳没有玩小孩的癖好，等他已经长了个、有反抗能力了才起了卖他的心思，拼命挣扎起来，终于在光家门找到了机会。

“以后玩脏了得自己备，有什么脏病我可不治啊！”老柳加码。

“五十……不，一百一次！”

他装作不懂的样，从自己的小屋里来，走到老柳平时住的外间却还不停，径直往外冲——里屋只有一扇门，他逃不掉的。

男女的腰比例是不一样的，柳呈的发育期早就开始了，单薄的衣挡不住曲线，一走路，上就被盯住了。

柳呈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可不怀好意的视线没完没了往他上瞥，主要全都集中在和上。

柳呈上带伤带血都是常事，他不知等待“疯女人”的结局是什么，也没有能力再去帮她，只能拼了命地跑。好在卖的消息没传多远，村里人也对他并不警惕，有小孩笑嘻嘻地指着他叫骂什么，他也本顾不得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