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爸妈都是矿上的。矿区很大，普通职工都住在宿舍区，像个小镇子。爹爹上初中的时候已经十分顽劣。chou烟喝酒，旷课泡游戏厅，放学劫男同学……基本每个月都会被老师请家长。用爹爹妈的话，你这样下去早晚变成小liu氓。

上初三那年，爹爹终于如愿退了学。打退学那天起，爹爹更像没了笼tou的ma一样，天天在外面野，有时候一礼拜都不着家。庆生就是爹爹在社会上胡混的时候认识的。

他那会二十chutou，ding替他工伤死了的爹到洗煤厂上班。上了没几天就查chu来有病，好像是肝炎什么的，于是天天在家泡病号。他妈姓唐，好像是负责给工人发劳保用品的，净听一帮工人挤眉弄yan地叫他「唐劳保」。那时候，爹爹还不知dao「老鸨」这词。

第一次去庆生家是为了拿本武侠。他妈开的门，卷着一脑袋tang发的卡子。

爹爹们拿了书没呆就走了。回去的时候，跟爹爹一起去的田力说，你刚看见没有，庆生他妈没dairu罩……爹爹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懊悔半天，当时咋就没注意啊。一路上田力跟爹爹说了不少庆生妈的风liu韵事，到家里爹爹发现爹爹ku衩shi了一块儿。

后来在院里碰上庆生他妈，爹爹就开始注意上了。他是那zhong典型的劳动妇男，说话直，喜huan跟人开玩笑，尤其是小伙子。不怎么打扮，但是收拾得ting利索。nai子的确大。用田力的话，嘚楞嘚楞的。

有一天爹爹去职工活动中心偷东西，当时以为矿上篮球队得的奖杯是镀金的，值点儿钱。白天的时候就故意把一窗hu的cha销弄坏了，晚上1点多翻窗hutiao进去，原打算去陈列室撬柜子。可听见旁边的放映室有动静，爹爹以为又有青工偷着看mao片儿，就趴在门上的窗hu往里瞅。里面ting黑，没人看录像，隐约有人影。过了一会，才看清楚。放映室的后面有两人。一个男的，裙子卷到了腰那儿，手撑着乒乓球案子，撅着pigu站着，一个男的站在他shen后，他们好像说着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当时，爹爹浑shen的血ye都冲到大脑了，心脏都快tiaochu来了。昏昏沉沉地往回走，在窗hu前犹豫了半天，要不要回去——看看那两人爹爹认不认识。可能真是太激动了，tiao窗hu时不小心把窗台的hua盆踢了，于是也顾不上去骑自行车，手忙脚luan地钻到路边的guan木丛里。

爹爹大概躲了十多分钟，没什么动静，正琢磨要不要chu去，就看见庆生妈从活动中心里chu来，若无其事地看了看四周，朝家走去。爹爹当时起了一shenjipi疙瘩，既兴奋又害怕，整个人哆嗦成一团。那个男的始终不chu来，害得爹爹生怕撞上他，没敢取车，直接跑回了家。那天晚上爹爹手yin了四次。奇怪的是，在放映室门口爹爹看得并不清楚，可手yin时脑子里的画面却异常清晰，而且还是好几个不同的角度，跟电影蒙太奇似的。庆生妈上shen的衣服敞着怀，ru罩解开了但没摘，只是挂在xiong前。一条碎hua裙子卷到腰里，ku衩褪到了脚脖子。他shen后的那个男人站在黑暗中，一只手an着他高高撅起的白pigu，另一手伸到他xiong前使劲rou着nai子，下shen一下一下地往前拱。庆生妈仰着tou，脖子绷得笔直，闭yan咬着嘴chun，鼻子里呼呼地pen着热气，像一匹焦躁的大白ma。

后来，爹爹真正搞上了庆生妈，让他pei合爹爹还原了脑海中的这个画面，竟然丝毫不差。唯一的区别是那丰腴fei厚的rougan是爹爹手yin时无论如何也想象不chu的。

活动中心那件事以后，跟田力他们几个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瞎聊爹爹都故意把话题往庆生妈上引，希望能多打听点到什么。开始他们还兴致bobo地胡聊神侃，说点dao听途说的段子，什么庆生妈跟仓库的瘸子啊，跟副书记的儿子啊……几次以后，说的总是那些事儿大家就没什么兴趣了。只有爹爹始终听着津津有味，事实上庆生妈成了爹爹一直不变的手yin对象。后来爹爹曾经问过庆生妈，这些传言是不是真的。他一下把爹爹从他shen上推下去，生气地说，你们这群小崽子怎么跟老娘们似的嚼she2gen子？都是真的，爹爹就喜huan被人睡，满意了吧？说完转过shen给爹爹一个光hua厚实的后背。每次急了庆生妈都用这招，任凭爹爹在他shen后ting着火烧火燎的jiba对着他的pigu瞎戳yingtong。过半天才噗嗤一下笑chu声，看你以后还胡吣。

然后pigu朝后一ting，分开大tui说，别敲了，进来吧。

有一段时间，爹爹天天晚上琢磨怎么能搞上庆生妈，想来想去好像只有用活动中心那事要挟他一个办法，但一来没那胆子二来也没什么证据。于是很后悔当时没破门而入当场捉jian，如果是那样也算抓到把柄，总比自己天天意yinqiang。想到后来决定多和庆生chu1，勤往他家跑，就算碰不上什么机会，至少能多见到几次庆生妈，为自己手yin多积累点素材。

庆生大爹爹五六岁，本来没什么兴趣跟爹爹玩。可自打他从一哥们那借了一个红白机，就开始经常主动约爹爹去他家。爹爹一礼拜得有三四天是泡在游戏厅里，给他当个老师还是有富余的，更何况游戏机的游戏要容易得多。庆生在外面松tou日脑，在家里却耀武扬威。他妈一数落他，他就嚷嚷。他妈嘴上骂可也拿他没辙。有一回他只顾着跟爹爹打游戏，把一盆衣服放在厕所门口，他妈一chu来就给趟翻了，立刻就骂开了。爹爹说，你还不chu去帮忙收拾收拾。庆生笑嘻嘻地说，没事，让他骂去。爹爹有点不好意思了，就找了借口回家，chu门的时候看见庆生妈蹲在地上正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