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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称得上痛苦的强烈快感袭来,苏莫白瞬间失声,令人崩溃的震动让他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上半身跌到床上,依靠骨骼的支撑在床上跪着,马眼大张却没射出任何东西,粘稠的清液滴在床上——这样的流量或许用滴也不太合适了。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了,他张着嘴,涎液顺着嘴角流下,大脑停止运转,脑海里只有那种折磨。他感觉很疼,但却无法抑制地产生射精的冲动,他扭着腰试图躲避,然体内的家伙跟随着他的动作摩擦内壁,又是触电般的强烈快感。或许他现在已经无法分辨何为快感何为痛苦了,生理性的泪水一颗一颗在床单上浸出深色的花朵。
司徒渊突然抓住苏莫白的性器,现在任何一点肉体接触都让苏莫白甘之如饴。苏莫白抖着软腰将身体往他手上送,司徒渊却突然用指甲划过龟头。好像是疼痛的感觉……但为什么……苏莫白战栗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见精液从性器缓缓淌出,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没有射精时一瞬间的强烈感觉,而是绵长的折磨。苏莫白无疑是害怕了,他作为个老狐狸精比常人更为在意自己的性功能,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司徒渊将跳蛋关了,但苏莫白无法感受出来,他浑身发抖,却无法去寻求司徒渊抚慰。他大口喘气,脱力的感受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情潮,白色的尾巴根部已经被打湿,下意识想要钩住司徒渊,祈求他的垂怜。
“小渊……哈……我……我不行了……求求你……对不起……”苏莫白声音里带着哭腔,按往常这样的事情司徒渊怎么会这样对待他,完全是要把他玩死的节奏。
司徒渊冷笑一声,抓住苏莫白后颈将人拉起来,让他倚靠在自己胸前。黑色的发丝缠住他的手指,粘腻冰凉的触感难以摆脱,如同深陷泥潭。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天天晚上和那个男的赏月?”司徒渊贴着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低语,滚烫的气息让狐狸耳朵抖了抖,夏天的短毛拂过司徒渊的鼻梁。
“我什么也没干……他约我的……”那家伙啊……苏莫白内心翻了个白眼。某一个追求者罢了,苏莫白这么待见那学弟也是为了学弟身上的阳气,他本能无法对那股阳气表达拒绝。苏莫白大腿肌肉还在发颤,他伸展脖子,脑袋倚在司徒渊的肩膀上,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展现示弱的态度。
“但你去了。”
苏莫白感觉背后一根火热的家伙抵着他的脊梁,真烦人,要说实话司徒渊必然又开始发疯,自我怀疑。“你约我我也会去呀……”语文高手这次没有读准小男友的话中意,还眨巴眼睛一副单纯无辜的模样。
“我和他一样?”司徒渊大手缓缓抚过苏莫白的喉结,单手掐住他的脖子,看苏莫白憋得双眼上翻又松手。他现在的心情可能就是一滩死水吧,无论如何紧紧抓住苏莫白,他都能偷偷从他的手心溜走。他是妖精,人间的黄金笼子关不住他,他很害怕苏莫白终有一天对他失去兴趣。苏莫白回避正面回应,虽然他觉得那学弟没发育完全的小身板完全不值得苏莫白惦记,但苏莫白不干没意义的事情,被人瞒着的感受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