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则的呼声顿了一下，林预低看他，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闷闷地说：“……我不给你的话，你永远不会原谅我。”

他慢慢地靠在了林预上，那只手贴着林预的肌肤，林预的温度叫陆方则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纵，比如林预在濒临时咬后臼齿的下颌弧度，他隐忍难耐的闷哼……

陆方则没正面回答，只说：“我后悔给你了。”

陆方则：“……我已经好了。”

手机一直响，林预接起来，听对面自报家门，却是陆方则的助理。

“你以后还敢像昨天那样发疯吗？”

以后？

——所以，陆方则的助理也是这样想的吗？

姓陆的助理联系不上他，找自己什么？

林预问：“你觉得我跟陆方则什么关系。”

林预立刻把电话拉黑名单，终于清净片刻。

陆方则：“……”

也许真是这样也说不定。

话是这么说，林预却没走。

陆方则：“哦。”

林预回到陆方则的地方时，都快以为陆方则从自己走后就没动过了。

“哪个陆总？”林预皱眉。

他材不错，长得好看，聪明，在床上有时候也能让自己，还很喜自己。

陆方则虚弱地睁开，看到林预把搜罗来的医药箱扔到他面前：“自己上药。”

助理悄悄瞥了林预：“……就、昨天那个……”

虽然林总藏得，但是作为助理，总是会比其他人掌握更多关于老板的八卦，比如老板有时候穿来上班的外，内侧隐秘的地方绣着陆总的名字，助理把衣服挂起来的时候才能看到，比如昨天陆总来林总办公室，一副吃醋的架势。

这倒是。

“我可以亲你吗，林预？”

要是陆方则真敢拿着那个飞机杯威胁林预，林预绝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和陆方则静静坐在一起的，他不接受这样的要挟。

林预：“在脑里想也不成。还有，手拿去。”

林预问：“……你这么后悔，为什么还要给我。”

没过多久，林预的助理轻轻敲了敲林预的办公室门：“林总，陆总的助理说联系不上陆总……”

林预：“……”

陆方则堪称垂死病中惊坐起，虽然上还带着伤，却一下就看起来神了许多，甚至说话都结结起来：“你、你什么意思？林预、你是说……”

“……”

林预嘴上冷酷：“那你还是去自杀吧。”

“看你表现吧。”林预说。

林预的脸沉，助理意识到林预不兴，立刻止住了话。

“不可以，”林预有烦地回答，“只有我有主动权。”

他走过去，蹲下，确定陆方则没被自己打死，还在气儿，就是那些伤没理，看起来有厉害。

陆方则：“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助理：“……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而且……他是安全的，偶尔失控，但是不会太失控。

陆方则简直要被这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喜讯砸，呆了快一分钟，他也不像之前那样半死不活了，手也沿着林预的腰往里面了：“那我……表现一下……”

林预：“第一条规矩，住你的贱狗。”

陆方则：“……”

他悻悻地把手拿来。

又过了几分钟。

“那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林预现在一听见这个名字便沉下脸来，不等对面说更多便挂断电话，只是电话却又响了起来，像命一样。

人的一辈是很漫长的，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确实有无聊，林预想，陆方则虽然是个变态，但是也不是那完全没有优的变态。

陆方则的卧室挨着园，夜正，园里的树木和被风动，叶簌簌地响，虫也叫着。每一次林预和陆方则在这里，几乎都是在上床，从来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过。

他们还有以后吗？

林预：“我让你好你。”

林预：“……怕你自杀，连累我坐牢。”

林预看了一陆方则，在陆方则以为林预会像前面那样拒绝的时候，林预却靠过来，蜻蜓一样地用嘴贴了贴陆方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