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渊扶着就往嘴里，只是向来都是别人伺候他，他对这伺候人的活儿可以说生疏至极，千般注意之下还是难免牙齿磕碰到齐宣山的地方。

躺在地板上准备就这么和衣而睡，嘴蠕动几下，终究什么也没说，直直走到柜旁边取了被褥枕，扔在了纪长渊面前。

彼时在床榻间伺候的时候，这一贯被牢牢锁着不得解脱，此时便如久旱逢甘霖一般，纪长渊还没待如何发力，只将片刻，又将半扶着了，齐宣山便浑剧烈颤抖起来，没两下便了。

齐宣山一颤，浑抖

好在齐宣山早被调得髓知味，习惯从疼痛里获得快，此时并不烈的疼痛反而助长了情，他浑噩间呜咽声，手脚不敢妄动，底下那东西倒是诚实地涨大了一圈。

于是，纪长渊躺在铺在地板的被褥上，辗转反侧，难以眠。他知齐宣山本没有开始好转，哪怕在母蛊之后，他在见到纪长渊时仍然会下意识的沉默、发抖、下跪，纪长渊给他令牌，他接着，不是因为他想要，而是齐宣山仍旧习惯于接受“主人”的一切命令，无论那命令有多不合常理。

他猛地坐起，睡意一扫而空。

习惯是一可怕的东西，纪长渊咬着被角，心思翻涌。三年让齐宣山习惯卑微，那他便再用三年、十三年、三十年，让齐宣山习惯不任人欺辱的日，习惯不必再跪地求人，习惯被善待，习惯份对调，习惯......从今以后他纪长渊才是那条摇尾乞怜的狗。

“好快......”纪长渊低喃了一句，他抚了抚齐宣山额，发现刚才情导致的只消散了一小分，想必是齐宣山在过往情事中大多只能用两，现下虽然了一次，却没从本上解决问题。

夜已，半梦半醒之间，纪长渊忽地听到床上传来一声隐忍的、难捱的、压抑至极的息声。

带来的快让齐宣山，他仍旧恪守铁律，一动不敢动，手却不自觉的攥了床单。他的右手本就在先前的搏斗中几乎被砍废，一用力便一阵剧痛，将他从飘飘忽忽的情障里拉回现实。

恍惚间，下那着的什突然被纳了一温的地方。

这情毒来的并不规律，有时几月，有时甚至几日便发作一次。偏偏齐宣山在经年调教下，连抚自都不到，他蜷缩在床上，呜咽着发。‘只有主人才能置’这条铁律在和藤鞭的烙印下牢牢刻在骨里，齐宣山意识逐渐模糊，只是哪怕再难以忍受，他都无法纾解自。

齐宣山潜意识里本不曾相信，纪长渊真心到悔痛、想要弥补。

他始终在沉默的等待着纪长渊翻脸的那一天，等纪阁主终于玩够了扮演家家酒的游戏，便一切回归原样，届时他仍是条挣脱不得的狗，母蛊也并不能影响什么，只不过到时候他可能会被锁起来，个月月割放血的药人罢了。

纪长渊知得帮小将军彻底解决这次的情毒，不能只关照前，还是得靠雌或后才行，他决意必须让齐宣山在此次情事中舒服到才行，便俯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齐宣山的脸颊，则慢慢舐他汗的膛，直至住他膛上一红缨。

小将军陷囹圄多年，也始终难以习惯面对别人的苦难。

熟悉的场景，不同的心境。当年纪阁主为了让犬更乖顺、更可怜一，用了不少七八糟的药，这导致齐宣山的会不定期的陷情毒里去，火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