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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求求你....。」
这并不欢愉,非自愿接受,宛如身心都被强暴的恐惧。
或许是陈轩恺的哭声稍微让彭煜展恢复些许的神志,但他仍然处於危险的状态,他捧着满脸都是泪水求着他住手的未婚妻。
嘴角带着血,乾涩的喉咙滚动着。
「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然後吻着对方,吻着嘴、亲着睑,然後在布满咬痕的颈子上补上最後一道齿痕。
宣示一遍又一遍的占有,
这个人是属於他的。
疯狂、失智、痴迷。
陈轩恺可以说是被彭煜展抱到电梯里,浓烈的酒气夹杂彭煜展还在叫嚣的气味,被抱着的人只是死死的盯着他,则对方也没一刻将目光移走。
回到他们所住的那楼层後,陈轩恺看着电梯门打开,使出吃奶的力气撞开彭煜展往外跑,边跑边打电话给姨丈,他现在只想到只有姨丈可以帮他。
然後就连接到陈楠与张正赶来的画面了。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待在张正房间里的陈轩恺看着他与彭煜展的讯息,基本每天都会通联的他们,今天、昨天甚至前天除了你在哪?为什麽不回我?到底去哪里了?之外,什麽也没有了。
往前翻,即使很讨厌上课,都还能因为对方来的讯息开心的聊着很多事情,聊新闻、抱怨老师、吐槽爸爸妈妈们,应有尽有。但开始一起住的这几十天反而越来越陌生,这让陈轩恺很没安全感。
对方为自己的疯狂,让他无比欣喜。
难道我真的体质上很被虐吗?
「妈?」吞咽乾燥的喉咙,陈轩恺决定去跟母亲谈谈,客厅的张萩梦和陈楠便看向他。
「恺恺!你没事吧?」张萩梦立刻走到自己宝贝儿子身边,看着咬痕遍布的颈子与锁骨,陈楠也皱着眉头。
「你没吃除味剂吗?」
「我不想吃。」陈轩恺摇了头,眼皮半捶了下来,抿着唇。
「抱歉,都怪我们。」张萩梦真的很抱歉,都是他们这两对长辈的擅自主张,但陈轩恺的反应让张萩梦都懵了。
他轻轻摸着後颈说着「爸爸妈妈没错,彭爸爸们也没错。是我自以为的接受他的爱,却无情的拒绝回应他。」
「妈,小煜呢?」
得知彭煜展在他们的小套房准备收拾自己东西後,陈轩恺就离开姨丈家,朝那方向跑去。就如张萩梦说得,门口已经叠了几个装封好的纸箱,门也是开着的里头不时也传来搬东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