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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我哥有点记不清楚了。他只晓得后来我弟来了，三言两语好像跟陈哥他们几个谈得ting好。也不晓得是从哪里冒chu来的。

到了屋，一把被我弟扔到床上。我弟说：“不是戒了？还喝。”

我哥睡得跟个死猪一样，哼哼：“领导。不是领导嘛……倒了就得喝……你不是也到你领导面前像条狗……”

我弟踩到他shen上：“你只能当我的狗。”

我哥闭着yan睛推他的脚：“我看你才是狗。天天往我shen上撒niao。闻到点味dao就起瘾。你赶快跟我下去。”

我弟更起劲了，凑近压到他shen上。他说：“哥，不过你今天表现ting好的。我很满意。”

我哥猛地睁开yan睛，酒都要醒了：“什么意思？你看到了？……你就到旁边看着我们的？你……陈老二，你是真够yin的。”我弟只笑不语。很快把嘴ba压到他脸上，也不嫌我哥一shen酒气，亲得认真。二人如登天堂之门。

很快又回家过年。我哥拎着两个鼓nangnang的旅行袋从汽车站挤chu来，穿得人模人样的，颇有点衣锦还乡的意思。一抬tou，我妈坐到汽车站门口，刚好到跟人刷鞋。

我哥把袋子往旁边一扔，走过去就帮忙：“妈，是不是只要上油了，我来。”

我妈仰tou一瞥，我弟正从门口走过来看着她哩。她说：“噫！老二也一起回来了？路上人多不多？挤不挤？今年回来还ting早。唉看着瘦了。想吃点什么，一会儿下午我不chu来了，我们回去zuo饭吃。”说完站起来，把鞋刷子放旁边让我哥接手。

我哥坐下去，到工ju箱里找鞋油。

鞋刷完，我妈还到跟我弟说话。我哥把那两块钱递给我妈：“妈，刷完了。还摆吗？”我妈把钱赛ku兜里：“不摆了不摆了！回家去。等下我们买点菜，中午回去zuo点好吃的。”她笑得像个刚下完dan的老母ji。

一路走到菜市场。我哥手里上上下下提了好多东西，跟进货一样。刚要从卖调料那里chu来，迎面碰到个熟人。

张完笑：“是陈进哥啊。”

我妈脸se不大好：“哎，张完？你月子就坐完了？chu来买年货？”

张完穿着个黄棉衣，dai着个碎hua帽子，浑shen上下裹得棉鼓鼓的。手上抱着个包被，还挂了个小塑料袋。

张完脸有点红：“刚chu月子。屋里缺了点辣子，他们年前生意忙，我反正没得事，就chu来散散，顺路买点。”

我妈满脸好奇：“你的娃？儿子还是姑娘？”说完就要去掀人包被。张完赶jin掀开个feng跟她看：“儿子。”她在笑。

我妈凑上去一看，小家伙正睡得香。小嘴小脸，缩到包被里安稳得很。她说：“那你是好命啊！一生就是个儿子，比你妈那是命好得不是一点！啧啧啧，哪晓得，你儿子比你屋里老幺都只小两三岁。”

张完只笑。脸红扑扑的。明显不可能是风chuichu来的。她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