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浦没看那块恶心的布料，他前一片模糊，但还是看见何清越脸上的神情。真奇怪，何清越的神和华钧一也不一样，明明他们在一样的事情。华钧的神像沾满的，在他上胡的舐，可何清越的神跟他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一样，何浦发现自己从来都没看懂过何清越的神，他里除了小孩的天真好奇以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但何浦以前从没想过要搞清楚那是什么，他太忙了，要家里的小卖，要罩街区的帮派，经常去打人，偶尔被打，还要和南调情。他剩下的力只够保证何浦饿不死，上学放学有人接送。

明天吧，何浦疲惫地想，他睡一觉就有力气了，到时候再跟何清越说，真的不能这样。他这个年龄，喜是正常的，何浦自己以前都满脑七八糟的，看见南的后脑勺都觉得上发。

面拿一把长而尖利的剪刀，何浦看他的神终于有了惧。

他上一阵冷一阵，他又觉得好累了，这一次好像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累一，比当初为了抢市场靠门的一个好位置，带着三四个人跟对方二十几个人对打，还打赢的那天还累。

大概跟去警察局给爸妈认尸的那天一样累，他们的尸找到的时候，已经被泡得很了，衣服都被撑破了。何浦让南忙照顾何清越，自己一个人去了警察局，围着尸转了一圈又一圈，靠着痣和胎记才确定这是自己爸妈。

他吐了好久，好几年不吃。他不是舍不得爸妈，爸妈除了打他和何清越，就是把他关到衣柜里。衣柜里很暗，一光都透不来，在里面一分钟变得像有一小时那么长。想到爸妈，何浦又在心里骂何清越白狼，明明以前爸妈要打人时，他都会把何清越护在怀里，替何清越多挨了好多下，不然何清越挨了打，就会哭整个晚上，够烦人的。

如果他以前多关心一何清越，清楚他到底想要什么，何清越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变态了？他心里很难过，他生何清越的气，但不怪何清越，是自己没好。

他里着何清越的，睡得不安稳。他可以闭不看电视上的画面，但没办法捂住耳朵，不得不听华钧的污言秽语和自己的叫声。

他真的一力气都没有了，绵绵地在地上，任由何清越把自己冲洗净后抱到床上捆好，何清越跟他想得一样，把他在床上绑成“大“字，压在他上他，在他后里了三次。何清越玩够了以后，就拿把他的都堵在何浦的后里，又在电视上放起从华钧家里找到的视频，视频里的何浦被四五个人团团围住，上没一闲着的地方。

何清越拎起何浦的衣角，剪开他已经汗津津的T恤，何浦试图往后躲，护住自己已经十年没有资格穿上的普通衣服，但他浑无力，用尽全力的躲避在何清越看来，也不过是蠕动了几下。何清越故意剪了很多刀，把他的衣服剪到破烂不堪，才彻底剪断何浦上的衣服。然后是仔，仔的布料很，何清越剪得很辛苦，他把何浦的地方单独剪下来，拿到何浦前给他看，说：“哥哥连都控制不住，我怎么能放心你自己跑去？”

但人又不是只能跟哥哥，人不能和自己亲哥。何清越应该多多接人，男的女的都行，谈了正常的恋，变态的病应该就好了。他可能是只见过自己，所以才想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