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过，有时候我觉得张老板很可怕。

“我这里有全新没拆封过的系列哦！从XL到Mini，从异形到初心者振动……”

“……不在这里。”

我跟上她。

“只是提议。”张老板耸耸肩，“你想就，想停就停，半路哪里不舒服随时说。我信誉一直好的吧？让你不舒服了的话就回家吧，下个礼拜我们照样去吃烤。”

我嘀咕着，声音很小，心想要是张老板没听见，就当我没说过。但她既没有错过，也没准备给我反悔的机会。张老板笑着拍拍我，说：“当然啦，我不会这么对朋友。去楼上卧室吧。”

或许比洋更恰当的比方是季风，是变化的气候本。有时候她让我害怕，有时她让我到轻盈温，就像拉开窗帘瞧着晨光，心想：这会是很好的一天。

人。这回则耐心许多，可能因为硅胶柔，不太好着力。姓叶的脚踝上锁着镣铐，脚镣连着一长铁，让他无法并拢双，只能空门大敞。张老板纤细的手指在他门了一会儿，抠去，又又挖。

那有我前臂那么长的东西，终于全被了去。姓叶的“呃啊”一声，好似被人踩了肚。张老板去，硅胶住了，了几下都没来。她甩了甩手腕，抱怨姓叶的有张“太贪吃的嘴”，害得她胳膊累。

我：“啊？”

他的在床上蹬，镣铐簌簌直响。大凶一撑开门，挤，直挤到姓叶的小腹鼓起，起伏，一下一下吃力地呼。我今天才知这混账也能屈能伸，他真的在努力放松合，以免多吃苦。但每次他一放松，张老板就快速暴地往里以，激得他浑绷，冷汗直。张老板在他鼓起的肚上摁了一下，说：“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嘴那么坏，吃苦的不还是你？”

那硅胶狼牙被一去，姓叶的肌鼓起，咬牙切齿。张老板摸了摸他的肚，同情似的神，安：“今天吃到底哦，给小苏的特别场，你忍一忍，要乖。”

我：“啊？？”

那男人的肚动得厉害，好像活在里窜。他惨白的脸变得通红，中咒骂，扭得像砧板上的活鱼。张老板走向房间一角的冰箱，片刻后举着针筒回来，伸手弹了弹针。“别！”姓叶对着她的惨叫，“不，要死……不要！”

刚刚重获自由那会儿，我总是噩梦，梦里姓叶的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地生活，迈着两条电线杆似的长。噩梦中有着他面孔的大的蜘蛛，用长长的手脚扼住我。有一次梦醒后我打车冲到张老板门，敲开她的门，问她能不能砍了那家伙的胳膊。她苦恼地说：“但是他的手脚很漂亮……而且四断的话照顾起来很麻烦吧？”不等我再说什么，她说：“不过我可以阉了他，反正那玩意也用不上。”

“说起来，你想试试吗？”张老板突然说。

“……”

在泣着尽力保持静止的叶总颈上，针尖扎了去。她的手非常稳定，神怜。

她说我是一个朋友，但她让我的噩梦活着。她与姓叶的无冤无仇，时不时对他欣赏喜之，但我想姓叶的宁可坐牢挨枪，也不想像这样在她手心里活着。

叶总：因为表现得像个山东爹，走向了不能上桌吃饭的未来。

小苏：怀着些许不会说的敬畏之情，与小张维持着时常行前列的健康友谊。

小张：举大假打♂败王的英姿留在了小苏心中。以自保和癖为行为指针的局外人，德观只能说颇人形。

“不要动。”张老板不满，“扎错地方怎么办？你想我再拿一？”

我无法理解她——这一也不让人惊讶，她能说的东西，我甚至无法听见。她在我中，就像洋在游鱼中，难以理解，值得敬畏，绝对可信。我有怕她，但我还在这里，和她分享着类似友谊的东西。

她真的这么了。

“你看，很容易，这几天都给他喂大的，都松了。”她咯咯笑，“你来之前我特意给他过了。”

她在床单上抹净手，又去拿一堆，固定在姓叶的上各，悠然自得，像在装饰一颗圣诞树。那些被一起打开，姓叶的弹一下，发哽咽似的声音。然而这还没完，张老板举起另一个遥控，对拼命摇的囚徒笑了一下，下开关，推到最大。

“反正你今天来脱的嘛，试试也无妨。我很乐意搭把手，你知为直男不妨碍你喜前列快的吧？”

她在用一和幼儿或说话的语气，姓叶的对我的方式，现在用在他上了。我爆发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张老板说：“他还是能学习的。”——像在夸一条特别笨的狗——“最开始还喊我疯女人呢，现在吃不消的时候都会喊‘张总不要’了。”

我没法细看，男人的很恶心。我也无法移开目光，就像注视火烧蟑螂，硫酸泼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