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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都在高潮,上一波高潮还没下来,就会被新的一波高潮覆盖。
巨大的快感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一张英俊的脸蛋都扭曲得不像话,眼泪鼻水和津液流了满脸,像是最淫贱的母畜一样。
“不要……饶了我吧……啊啊又高潮了!!救命……呃啊啊!!谁来救救我……要死了……啊啊别操了……逼要烂了,救命呃呃呃!!”
“哥哥要谁来救你?那个姓纪的贱人吗?哈……妈的,母狗的贱逼有没有被他操过?骚逼……说啊!没有没有被他操过?……呼……说什么最疼我,结果为了那个贱人和我吵架……臭婊子,看老子不操废你的烂逼!”
想到陈放和那个男人抱在一起的画面,秋澜就像受了刺激的神经病,紧绷的神经也“啪”的一声断裂,那神经质的想法也随之漫天飞舞。
在他看来,陈放患有应激障碍的身体不排斥那个男人,就等同于陈放喜欢那个男人。
既然是喜欢,那就是背叛他们现在的关系!
他不在执着于只在子宫内奸淫,开始大开大合抽插起开,每次都将龟头残忍地拔出子宫,然后再凶狠地插进去,子宫被来回地捅进拔出,宫颈被磨得肿烂,产生的快感更加汹涌可怕。
陈放都被操懵了,骚逼抽搐得已经受不了,淫水泄得到处都是,瞳仁死死上翻,张着满是唾液的嘴巴,表情痴痴傻傻,显然是被玩坏了。
“没有……呃啊……贱逼没有被他操过……噢噢噢!!饶了我吧……呜呜烂逼已经废了……饶了我……又、又喷了啊啊啊——!!!”
“那你是谁的?烂逼只给谁操?”
“你的……呃呃!是你的、只给你操……呜呜求你……饶了我……我的逼真的烂了啊啊啊!!”
“我是谁?说清楚,谁给谁操!”
“秋澜,你是秋澜……呜啊啊……!!陈放只给秋澜操……”
“错了,你是母狗,是秋澜的母狗,是我的母狗婊子……啊……懂了吗?母狗的婊子烂逼只能给我操,只能让我的鸡巴强奸!”
陈放那么高大强壮的男人被自己操出这副下贱的淫态,秋澜病态的心理得到莫大的满足,兴奋得什么脏话都往外吐,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风度。
肮脏淫邪的字眼让传进陈放的耳朵里,在一点点钻入大脑,陈放被刺激得浑身颤抖,淫贱的骚逼不受控制紧绞,抽搐得越来越厉害,很快就又高潮了,骚逼和鸡巴噗呲噗呲射着淫水精液,痴傻的表情都变得痴醉了。
秋澜自然感觉到骚逼蠕动得更激烈,放下他的腿,和他胸膛贴着胸膛,一边狂操骚逼一边凑到他的耳边,舔着耳廓呻吟。
“又高潮了,哥哥很喜欢听这些话吗?我每次羞辱你,你的逼就绞得很紧……你说你是不是很淫贱,很喜欢被强奸凌辱?”
陈放崩溃摇着头否认。
“呜呜不是,我不喜欢……别说了,求你别再说……”
“不喜欢?不喜欢为什么一直高潮?你的淫水把床垫都泡湿了……哈……骚母狗,你一定是为了让我强奸你,才故意拒绝和那个贱人断掉联系……好啊,我成全你!”
大鸡巴再骚逼子宫里飞速抽插,逼肉都被摩擦到麻木了,但是深处的快感却层层递进,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一直处于高潮状态的陈放头昏眼花,连言语都无法好好组织了,只能从喉咙发出兽类濒死般的痛苦呻吟。
“哦……贱逼,烂逼!越吸越紧了……鸡巴被吸得好麻……好爽……啊……要射了……哥哥,全射在哥哥的子宫里……哥哥给我生宝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