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也没什么关系，我就是不想让我爸知。”

蒋诀百莫辩，火急火燎地解释：“你别退，我是说……我服你了，你他妈跟谁学的泪说掉就掉了？！犯得着吗，我是说我来给就行——”

云筠沉默，没表态，蒋诀不他表不表态，追人反正不需要对方允许。

“我追你吧。”

“好，不说，那你不舒服你告诉我。我明天给你买贴和红糖吧，现在上没钱了。”蒋诀兜了一下手，把云筠又背得了一些，小鹌鹑在他脑后低声笑他：“哥哥穷光。”

“讲什么？”

“下次不开了，我明天去退房。”

“哦好，但是为什么，你上次不还和我妈聊，她说国庆带你去医院，估计我也拦不了。”蒋诀问。

“我跟你学的。”云筠说着又嬉笑脸，掀开脑袋上的大外，把脸探到雨中，雨在他脸上落了好几滴，顺着光洁的脸下来，他缩回脖，展示给蒋诀看，“像不像？像不像哥哥被我讲几句就哭鼻了。”

“谁说不长了？”蒋诀好笑，“长了个被你堵住了才给你成这样，还怪我……上来吧。”

也不知蒋诀怎么考虑的，云筠生理期这几天，他跑去外给自己戳了四个孔，扣上两副脐钉，疼得他半条命要没了，两副钉都挂了一个银字母，Y，坠在实的麦小腹上。

蒋诀听得不知说什么好，“……有时候我真服你，云筠。”

屋外下着雨，夜里凉了不少，背上的小鹌鹑把蒋诀的外披在上，顺势给两个人挡了雨，走一半了，蒋诀听见云筠说：“你别跟阿姨讲。”

他转了个坐着，云筠很快速地爬到他背上，动作熟稔，胳膊搭上肩膀，两抱住他的腰，乎乎的一大团，在他耳边气儿般轻哼一句：“驾、驾。”

“云筠。”蒋诀叫他。

原来这就是恋。

“你有钱你去买。”蒋诀没有生活费，钱都是扣扣搜搜从他妈给他买练习册的差价里省来的。手机里尚且有不少钱，偏偏上学校了。

“我来例假的事情，别和她说了。”

“嗯？”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

蒋诀走了一会儿，发现云筠没吱声了，扭看，借着路灯，云筠呶着嘴不兴，迎上他的目光：“我开房给哥哥还要被哥哥说。”

云筠安静了几秒，脸颊贴在蒋诀脖颈，雨飞来，脸的。

“你开房的钱从伙费里扣的？”

“我也没钱。”云筠又科打诨胡言语，语气上扬，“我的钱都拿来开房了，这个月哥哥要请我吃饭，我连定了三个周末的酒店。”

。”

“……”

但是话说回来，云筠也没说喜他，他俩也没恋。

“对啊，我少充了几百块。”

“……”蒋诀被他气笑了，但是内心充盈着一无法言说的妙，原来这就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