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开了空调，云筠依然冒着汗，有气无力地对着蒋诀再次扒开自己的，“可以涂药了。”

铃铛响了响，蒋诀吞着唾沫，把那环扣给旋开，摘下。

换之前他应该会毫不犹豫想去，想看他在下又哭又叫，睛嘴全都，要他妈的什么，要就直接来。

“忍忍，速战速决。”蒋诀把鲜红的球往外扯长了一些，床都被云筠捶得震了一下。

比起看云筠自动而升起念，蒋诀心里更多的依然是难受，说不上来哪里难受。

蒋诀不知，便等他哭了一会儿，却听见云筠呢喃般问他：“哥哥，我是不是真的不正常啊？……”

卡上后他亲了一下胖，想起，云筠迅速拿膝盖夹住了他的脖，两勾上，和肚痉挛般抖动，幅度很大，蒋诀顺朝云筠望过去，云筠脸皱成一团，咬着自己的手指，把声音吞下肚。

云筠经历了女的。

他底下的纸巾透了，蒋诀重新换了几张，又净他的，不净本不住那的。

蒋诀觉得他想说话，等了一分钟，云筠始终是气，于是他只好让他再抱：“还没穿环，再持一下。”

蒋诀能听见云筠在他耳边的呼声，还有“呜呜”的哽咽，低说“好痛”。

云筠却是摇，他不是因为痛才哭，被蒋诀咬他其实很舒服，这痛比起穿孔，还不至于让他这样不停地哭。

“知痛为什么要在这里穿孔。”蒋诀总算知自己难受的是什么，他一直都不明白云筠为什么要追求刺激往上打钉。

蒋诀什么想法也没有，就是坐在他跟前，把药挤上去，用拇指指腹去推。

他屏息凝神，掐起，听见云筠低求着：“轻一、有痛……嗯！…”

可是……可是云筠看起来很疲惫，很不开心，像是被迫的，生理反应。

了几分钟，他的指腹也觉到了一阵辣，药了去，开始生效，云筠便抬腰伸手抱住了他的脖。

云筠松了气，两耷拉下来，张着手大大气，睛里也全是雾，直直地望着蒋诀。

蒋诀没见过云筠哭成这样，他抹掉云筠的泪，手指松开了他的，说：“下次哥哥不咬了，不咬了好不好，别哭了，再咬你我是畜生。”

蒋诀尖着，上把新的环了细小的孔，转一圈，卡，不过半分钟。

蒋诀在一旁愣神地等，他还没给云筠涂药，等云筠松弛下来，坐直了上，靠着床。

纸巾糙的让云筠勾起脚尖。

云筠没有回答他，时时送地夹蒋诀的大拇指，把药彻底收。

云筠没有抗议，抬了，M字张开，再把脆弱的朝向蒋诀。

持续地颤抖几分钟，突然浑松懈下来，上岸的鱼般张开了嘴。

而那没什么反应……蒋诀盯着，闭拢。

蒋诀听着那断断续续的痛苦，仿佛揪着的不是，而是他的心脏。

蒋诀受到肩膀上一阵，他捞起云筠额面发，云筠的泪啪嗒啪嗒地掉，小嘴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