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蒋妈也想去看看云筠，她尤其不放心这小孩跟着他爸爸。当母亲的内心多少柔些，云筠他爸连一张卷没写都能给人锁起来，这要是吃分，她都不敢想。

之前他没来过云筠的家，这是第一次来。

蒋妈习惯蒋诀逃课，没放心上，听他问云筠，反而叹气：“哎哟他今晚不在咱家，回他自己以前那儿了。你还好意思提，你知不知他爸很生气？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害得云筠没上课？云筠什么都没说，你俩待宿舍嘛？”

蒋诀蚊一样在她耳边叫叫叫，蒋妈被磨得没了耐，给蒋诀请了假，载上儿直奔云爸家去。

“你还去添什么。”

“你这女人真是——！”

“我把你的药带上了。”蒋诀锁上门，拍拍他的肩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哥哥给你涂一下。”

“你下面好些没？”

“……云筠。”蒋诀叫他，他没应，还低着个脑袋，手里的笔没停。

“我担心他，亲妈，你不担心吗，你看他爸那样，像欠了他钱，你怎么找了个这样的——”

蒋诀刚想骂人，被他妈拦住，蒋妈先问：“云筠呢。”

蒋诀怕云筠和他说法不一，摆摆手让他妈别问，内心是越想越焦躁，“他家在哪，我得去找他一下，我觉他走的时候都要哭了。”

蒋诀被这突如其来的心里话给定住，蒋妈倒是温和地开了：“但是你也给云筠造成了多少压力你自己也不知吧……保护小孩本来就是家长该的，他受欺负你要站来，又不是让他去吃苦。

云筠停笔了，瓮声瓮气说：“还有疼。”

……

“哦，我没说这个，我在说你的教育态度，还没讲到逃课的问题，这个等吃饭再说。”

“你们嘛去了。”

“咱聊一下今天小孩记过的事。”蒋妈自然而然地带蒋诀屋，客厅没看见云筠，估计又给锁房里了。

一顿，左耳右耳，完事儿后，蒋诀只问他妈：“弟弟呢？他爸把他带回家了，我也回去一趟吧。”

父母又吵了起来，蒋诀心累，一句嘴：“妈我去房间看看他。”

蒋妈事雷厉风行，很快找上门，敲门后，开门的是云爸，云爸脸臭得不行，看见蒋诀更是眉锁一个川字。

“……是我的问题。”

“行了啊！这时候又担心弟弟，之前就不该逃课……”

“而且他才十七岁，自律成这样真没人了。姓云的你不要找这托辞，云筠怎么不正常？就因为那么一上的病吗？蒋诀小时候还有多动症，我也没觉得他不正常！你不要老在孩面前讲什么正不正常……”

“我怎么了？你又哪里有意见？”

“写作业。”云爸沉沉叹息，话锋一转面向男生，吻郑重，“蒋诀，你喜玩闹我不会，但是云筠档案留污，你怎么负责？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你弟弟不正常，你妈妈是知的，所以我严格要求他，我希望他以后到社会不要被欺负，有本事才不会被欺负，你明白吗？他和你们年轻小男生不一样。”

二人沉浸在自己的争吵中，没搭理蒋诀，蒋诀独自了屋。

云筠的卧室和他想象中大差不差，洁白的墙面，书柜立了一排，书桌上堆了好多卷，床铺齐整。

“我和你们母俩真说不通，难逃课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