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西普直觉自己忘了什么，可他想不起来，想不起来，那他现在经历的是幻觉吗？他想了想觉得可能很大。

“对，就这样。”葛华推他，“我要睡觉，你到你该待的地方去。”很不耐烦了。

艾西普扯开葛华的衣领，葛华怔了一瞬，随后他大概是以为艾西普要在这和他，抬臂挡他并挣扎：“这是在外面！”

葛华去夜拍了，没有叫醒他。

他们昨天刚过，真实的葛华上肯定还留着痕迹，而幻觉中的葛华不会有，他得验证一下。

艾西普就势抱他上床，给他掖好被：“你会一直模特吗。”模特，长期留在这里？

他没接着说下去，因为艾西普看着他，不耐烦的表情：“你忘记了？本来是你缠着我。”

艾西普靠近他，捧起他的脸认真看：“是假的。”

艾西普还有要说的：“我……”

“有东西被我忘掉了。”艾西普说。

有什么不一样呢，但他想不明白也就扔到边上不想了。

半夜艾西普醒来，怀里是空的，侧没人，他伸手往旁边摸，被褥冰凉，本该在他边的人显然走了多时。

艾西普不买他的账：“你说的才算。”

“你都听到了。”房间后葛华说。

“huaGe不会说那样的话，我和他在恋，不是养狗。”艾西普的手下移至他的脖颈，逐渐施力收，“你是假的，他在哪里？”

“我们不是家吗？”

台的两人结束聊天回到室内，撞见艾西普站在那儿，陈丽莉有些诧异，葛华倒是见怪不怪的样，过去把他拉回房间。

过程中艾西普沉默着。

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衣前环抱住他：“为什么同意她的模特？”

“对。”艾西普低，像自言自语般说，“我不能影响到你。”他松了手，“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葛华不过气，他抓住艾西普的手腕试图把他的手拉开：“那你要我怎么跟她说？说我们在恋，明天学院里就会传各各样的谣言，你的风评怎么样你自己应该知。”

“什么……？”

“你说过你是我的狗。”葛华冷冷地说，“那我们就是养狗人和狗的关系吧。”

不一样……艾西普想着他的话思索了一段时间，低看被自己抱着的葛华，见他已经安然睡去，将他抱得更些，闭睡。

艾西普从没听过葛华用这嘲讽轻蔑的语调说话，葛华虽然冷漠，好歹也只是冷漠，不会这样说话。

要是没有艾西普，暑假时他就已经投大海的怀抱，远离烦恼了。

艾西普不甘的表情，他继续追问：“只是这样？”

“周末没有安排，就当是留学生之间的帮忙。而且也不是没有报酬。”葛华说，“让我穿衣服，冷。”

艾西普自动过滤了他的话，指尖压在葛华颈侧，那儿残存着他留下的吻痕，他俯咬上新的痕迹，葛华吃痛声。

艾西普下床，好衣服去外面找人，走廊每隔几米就有大的玻璃落地窗，路过时他看外的天，是无星的夜，飘着细碎的雪。

好奇怪，又是幻觉吗？可今天没有下雨。

远远地他便望见陈丽莉她们支在旅馆公共台上的补光灯亮着，乍一看没人，应该是拍摄结束了。艾西普快步走近，陈丽莉和葛华面对面的剪影在磨砂玻璃上显来，与此同时，他听到他们放轻了的说话声。

隔着玻璃门艾西普看葛华就着脚酒杯喝了酒，可能是香槟，但他记得葛华只喝梅酒。葛华放下酒杯：“哈，觉是养了条狗。”

酒将葛华的脑烧得乎，平日的淡漠转变成什么都不想的暴躁，他皱眉：“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真是这样吗？如果你们是那关系……算了，你也是有理由的吧，不过……为什么会和他发展关系？他在学院里的风评……”陈丽莉很吃惊很意外的语气。

葛华听他有旁的意思，在他怀里翻了背对他，声音懒懒的：“不会。”他顿了顿，补充，“国还是要回的，毕竟家在那边。”

“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