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沂没办法真的去问陆临散“自己”是怎么去世这么残忍的事，迫明显没走来的陆临散回忆，可如果不问又本无从得知——而且归结底在戳破这个世界是妄想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撕开了陆临散的伤了。

“……”

“所以还是不想回答吗？”

柏沂看着陆临散略微皱起的眉，最终叹息一声，环上了陆临散的脖。

“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陆临散的手指收了，指关节略微发白，“我选择的人生规划里本就不适合现因结合的偶。”

而陆临散依旧像要坏掉了一样地笑着。

……全盘否定？真的假的？

“我……”

那笑意未达底，柏沂只能从陆临散的中看到一片漆黑。

陆临散：“非常后悔。”

柏沂终于明白了陆临散诡异的笑代表了什么。是陆临散在本能地掩饰自己的慌和愤怒，也是陆临散在试图表达自己的温和与无害，尽事实上他并非如此，也并没有表达多少来。

看样陆临散觉得梦境已经过了双方若无其事的那个节了吗？

“你明明知。”

“……”

“是。不然宝贝以为我为什么等了这么久在找上门来呢？”陆临散看回来，摸上柏沂的手指，握在手中，“如果不是因为一直糟糕的噩梦让我没忍住还是想要放纵了，我可是不会再现在宝贝面前一秒的。”

“‘我’过什么吗？”

“提分手后的事姑且不论，在那件事之前，我不觉得你有哪里对不起我的。”

“嗯。”陆临散收起手，轻叹了一声，“宝贝明明自己情况都不太妙了，却还是关心我呢，就像现在这样。……真叫人苦恼啊，明明不需要的。”

“……你后悔了吗？”

柏沂一开始就觉得陆临散的过度善待和不求回报很奇怪了，尤其是久别重逢后德突兀的好。现在柏沂明白了，在陆临散中有些事情是他默认的前提，而柏沂本不知，所以才会觉得搞不懂他。

不兴就别自己笑了……

“能说说吗？”

陆临散转而抚摸柏沂的后颈，继续着：“问够了吗？”

柏沂有说不的觉：原来陆临散也会有和自己一样笨拙的时候。

“确实有几分补偿的意味。不过，更多地只是单纯地想要对你好而已。我说过很多次了。”

……抱歉。无论如何，这么拖下去也不会变得更好，所以……抱歉。

这乎柏沂的预料了，陆临散看起来可不像是会这么否定自己的人。

“当然不是。”

“宝贝都说了，这一切只是妄想。”陆临散自嘲地笑笑，“既然是我的妄想，本质上不就是我在自言自语吗？都已经知这个地方是哪里也知你离开了这样的心了，还说不知那些显而易见的东西……宝贝还是不擅长撒谎呢。”

陆临散看向窗外，柏沂顺着他的视线，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有远的天空。

“你提过好几次‘在这地方’，是不是如果不在梦里，你就不会接近我了？”

这个晚上，陆临散和柏沂了很多次，执拗地一直堵着没有来，似乎想把留在里面——Alpha无法标记Beta，他只能用这方式让柏沂里散发自己信息素的味，去觉自己确实地在柏沂上留下了痕迹，自己确实受到了柏沂。

“很意外吗？不过事先声明，这可不代表我会会放你逃走。……至少在这里不会。”

“你……”柏沂迟疑片刻，轻声说，“是在补偿吗？”

“你觉得你错在哪里？”柏沂追问了下去。

或许是因为柏沂有了回应，这次的没有那么暴了，温柔缠绵了许多。恍惚间柏沂看向陆临散，他依旧在笑着，却品不什么温度来。

“怎么了？”

“我已经这么努力地温柔地对待你了，可以让我继续了没有？”陆临散的语气沉了下去，“躺下吧，宝贝。别让我说第二次。我现在只想。”

陆临散看了一药瓶似乎是想要一比较针对本能的镇定剂，不过因为柏沂最后只是瞥了一就收了回来，用温和平静的语气叙述：“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和宝贝说这些。之前见宝贝，宝贝都不会问这问题，因为我不想让宝贝问……”

柏沂想要伸手抱住陆临散，但陆临散却误以为柏沂要推开自己，抓住柏沂的手腕在上面，啃噬柏沂的脖颈，温声笑着警告他不想被绑就别动。

“从到尾。”

“……”

柏沂想这么说，但他张嘴发不完整的句来。而陆临散似乎觉到了柏沂的走神，动作更加激烈，笑容也更了——

“我真的不知。为什么你总觉得我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