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自己的衣衫，雪白的亵衣半解，遮盖不住女躯的绝妙曲线，那双柔酥随着呼微微轻颤着，一双狐狸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抛了甜的诱饵等着前人一步一步地上钩。

“躺下。”卢琳月下了第一个指令。

卢琳月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拿着床已经熄灭的灯盏将它重新燃，放在手里把玩，火光摇曳，她将前倾，卡在谢清朗的间，烛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着照亮着二人的容颜，他的抵在她的腹，她绵绵的女抵在他的膛，谢清朗难耐地轻了一声，结动，却只能看得见卢琳月的发旋。

“……”

父亲说他被人接走了，一，一东西，哪怕是一句话都没有留给她，真正的名字，家在何……她什么都不知。

她要把蝴蝶死死抓在手中。

卢琳月一双狐狸睛微微眯起，她任由着手中灯盏倾斜，蜡油一滴一滴落到他的膛，痛后带着难耐抓骨般的，再是隐秘的渴望，他无力地在卢琳月的手下着膛张着，如一只扑之飞的蝴蝶般，她轻笑着：“没什么啊，就想这样，不行吗？”

谢清朗忍不住抬手挲上她的脸颊，他在心中说着对不起，中着光，装作若无其事般笑：“怎么会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卢小这标准的人，若是见了，肯定会死缠烂打着不放……啊！”

是的，他在激动的发颤，吐息温，他激动的又重新了起来，那双初见时风情的双眸微微下垂，再抬眸时只痴痴地盯着卢琳月腕间晃动的红丝带，他语气急切：“我是，我是你的狗，怎么样都好……怎么样都好。”

金的眸和黑的眸重叠，这双柔顺的黑眸中无论六年前还是六年后，也只全心全意地倒映着她一人的影。

她轻轻咬上谢清朗的，齿间不轻不重地噬咬，尖逗着这的地方，如同还在哺期的孩吃着母亲的母，他温柔地挲着她的黑发，嘴中发破碎的息和，女里若有若无带着意，他的慢慢地夹，如玉般的长缠上她的腰肢，可是卢琳月不让他蹭，他便不敢蹭，只能这样忍着，忍着将他的心浸，仰着脑袋失神地看着床帘被夜晚的风动。

能当她的狗也好，他这幅低贱的就算是当她的狗也是算是抬举了他，他可以借着这个，他可以当她的狗，就这样隐秘地陪伴在她的边，像从前一样。

回到家中，他骗人，他不见了。

卢琳月敛了笑意，缓缓抬起来。

为什么老是撒谎，从前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谢清朗睛发着亮，他红着耳，佝偻的听到这羞辱的字反而不觉侮辱，而是激动。

她才放下心来去和自己好不容易到的新朋友去玩，那天她开心的不得了，心里却还是挂念着家里的哑哥哥，想着他好不好一个人孤单呢，想着他会不会也想她呢，这样想着便没有了玩的心思，摘了山上几个她认为最大最甜的果如珍宝般揣在怀里，早早的和女孩了别。

温柔地小哑牵着她黑黑的手，对她轻轻地笑着，他用手比划着到——“去玩吧，没事的，好不容易有朋友不是吗？不用在意我的，你回来就能见到我的。”

她很笑，小时候摔跤了会笑，哭着哭着也会笑来，哪怕着情事的时候她也在笑，未涂抹脂便嫣红的叼着颜相近的，着笑意迎着烛火的光，就这样糊不清地唤着他，唤的他的视线又情不自禁地移在了她的上，“我总觉得你好熟悉啊……谢公，我们之前见过吗？”

一滴蜡油顺着灯盏倾斜的角度，如泪般落在他被卢琳月的带着光的尖上，刺的红映柔顺的白，猛的刺痛疼的谢清朗的角情不自禁地落了一滴泪，他小声着气，可怜地：“阿……”那声“姝”字还未吐，便被他如惊醒般咽回肚里，接着??开：“啊……卢小，你，你什么？”

我讨厌他。

骗。

谢清朗不想骗她，但又不得不骗她。

谢清朗当然不敢有异，他的眸盯盯着卢琳月的影，真的和她那时候训诫白的场景一模一样，白在听见她的指令后，便立听话地趴下，它丽却带着家养犬所不备的野的金双眸盯着主人的影摇着尾，它的里只有他的主人，它的忠诚也全给了卢琳月一人，时刻警觉而忠诚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卢琳月把果扔在地上，她想把手上那人珍重系的红绳扯下扔在地上，却还是垂下了手，没有哭，只是想。

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阿姝，我的阿姝，现在我真的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