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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殿下身边了。
因为大捷,将军们要与众将士一起欢庆,晚膳便被安排在了郊外。将士们一队一队地围在一起,将军们也围在了一桌,魏泽煜这次坐在了傅景年和萧珉冽中间。
一等饭菜上好,李漠迟就端着一碗酒站了起来,周围的将士们一瞬间都禁了声,李漠迟左右扫视着这庞大的队伍,大声说道:“今日大捷而归,天启的将士们都是好样的!来!端起你们手中的酒,这第一杯敬死去将士的亡魂!”
说完李漠迟干了碗中的酒,众将士也紧随其后,李漠迟往碗中倒了满满一碗酒,“这第二杯敬你们自己!我天启的儿郎都是好样的!”
李漠迟干了之后又倒了一碗,“这第三杯敬天启的百姓!”说完也是立马喝光了碗里的酒。
三杯酒喝下肚,任凭李漠迟是个老酒鬼,也不禁眩晕了一下,只见他把碗重重地放在了桌上,严肃地说道:“今日是个好日子,将士们只管喝只管吃,就图个开心。但过了今日,该练兵还是该练兵,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个道理我想大家都明白,只有时刻防备,我们才能护好身后的百姓,护好我们的家人!”
李漠迟说完,阵营里一片叫好,鼓掌声呼喊声连绵不断。他抬手示意安静,片刻后大笑了出来,“现在开席!我与众将士们一同畅饮!”
将士们一阵喧嚣,叫好声此起彼伏,严肃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快起来。看到此热血沸腾的场景,饶是冷淡如萧珉冽也不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傅景年自是最为高兴激动的,在将军桌这边敬完酒说完话就走到了将士那边,和他们聊得不亦乐乎。看到傅景年这般放松的模样,魏泽煜由衷地感到高兴,上次大败北荒可谓是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这次摘得对方将领的头颅也算了却了心中执念。
李漠迟吃饱了之后倒是和萧珉冽话起了家常,虽然大部分都是李漠迟在说,萧珉冽在旁边认真地听。魏泽煜乐得清闲坐到了副将旁边,与他聊军营中的趣事。萧珉宸则与其余将军在比试投壶,玩得不亦乐乎。
“所以五殿下这病根就被这剑法治好了?”李漠迟一脸狐疑,他这师出无名的剑法真有这么厉害?
“确实自从泽煜教与我之后,风寒也未曾感染了,不过病根是否摘除还不得知。”萧珉冽也心存疑惑。
“我看是治标不治本,对了,我认识一个神医,名为‘半山’,经他手的病人全都药到病除,我那时重伤风差点见阎王,就是他给救回来的,你托人去寻寻,没准能治好。不过他这人性子有些古怪,与他交谈时依着他一些,神医嘛,都有些奇怪的行径。”
“古怪?将军细细说说这古怪之处。”萧珉冽下意识坐得端正了些许,眉头微皱。
“怎么说呢?他的行事不管对与不对,合不合事理,只管他心中的一杆秤。别人行医靠慈悲之心或者为了钱财,他给人治病看时机,这时机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记得当时他救我是因为炎阳耀眼,老天看不得阳气过重的人死去,然后又念叨什么风水八字,天干地支,听不懂。最后来了一句,我是他该救的人,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个‘该救的人’是什么人。”
“这神医莫非是玄镜的人?”
“你怎么知道?”李漠迟惊讶地挑了一下眉。
“相传玄镜善巫术,修得高深之法之人尤其在意他们口中的‘天命’。将军所言跟相传之言十分相像,便斗胆猜测,想不到竟还猜中了。”
“如此说来,那神医古怪的性子倒是有了解释。”李漠迟频频点头,想来那时他是顺了“天命”才被神医救助。
“什么神医?”魏泽煜走到他俩身边听到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心生好奇。
“就是以前救过我命的神医,五殿下身上的疟疾或许可以让这位神医看看。”李漠迟看着逆着光走过来的魏泽煜,耐心解释道。
“将军可知那神医如今在何处?”魏泽煜随手抓了一把椅子坐在李漠迟和萧珉冽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