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原不懂，疑惑地看着他。

……

严盛夏有些茫然：“啊？16年前我才1岁。”

严盛夏一脸钦佩：“你敢训我哥。”

“那不是练练手么。”严盛夏嘟哝。

严盛夏。过了半晌，自以为是地得结论：“我觉得你比较厉害。”

沈屹原没敢让他帮忙，自己换了个姿势。严盛夏就靠在椅背上，弓着背，东张张西望望。他的侧脸有像严烺，尤其是鼻以下分，但脸骨架是不像的。严烺要比他朗很多，刀刻斧凿，细中带些放。

“那肯定有用的。”严盛夏言之凿凿。他哥那么霸一人，上次在酒吧，居然会假意卖惨博取原哥谅解，他都觉得大跌镜。

严盛夏忙挂了电话，和范翊宁说了两句，坐上了租车。

他转看了下旁边那位熟人，靠在椅背上，睑下垂，眉微皱应该是有痛。他额前碎发沾满了晶亮的雨丝，鼻梁犹如他们上次写生时看到的那座江南拱桥，又柔和，下颌线畅不绷。

“那你们为什么当初不联系，现在又联系上了？”

“哦。”严盛夏应了一声，又觉得不对，迟疑地问，“我哥那么霸，当初是不是欺负过你？”

这小孩狡黠得像只小狐狸，不像严烺小时候那么直率霸。沈屹原没再理他。

“我伤的是手，不是脸，不用盯着看。”沈屹原闭着睛，“车帮我开到学校附近的修车店，你打开地图搜下。”

“没有。”

沈屹原斜睨了他一：“你当我是要敲诈你们么？”

严盛夏凑了过去，睛笑成一条线，腆着脸说：“原哥，到时我哥问起来，你帮我说几句好话呗！虽然我都说了不是我开车，他刚才还是很凶。”

严烺冷笑一声：“昨天拿到驾照，今天就敢开车惹祸，胆大！”

“你想多了。”沈屹原说。他左手托得有些酸换了个姿势，不小心碰到伤，一阵尖锐的疼。严盛夏想帮忙又帮不上，两只手左摆摆又放放，嘴上叨叨着：“我来，我来，我帮你托着。”

“不用，我哥会找人修车。”严盛夏说。

“所以别寄希望在我上。”沈屹原有些一本正经。

严盛夏估摸着自己免不了挨一顿他哥的训斥，觉有些沮丧。范翊宁昨天考驾照太兴奋，一早就说了要带他兜兜风。他哪知范翊宁居然大清早七多就来了，赶都赶不走，只好迷迷糊糊上了他的车。哎，还好撞到的是一位熟人，不至于太麻烦。

沈屹原顾不得回严烺的话，说了句：“医疗费修车费寄账单给你。”示意严盛夏拿走手机，打开车门走了来。

烺倒是不在意私了还是公了，不过沈屹原既然特意打电话过来，就顺着台阶下了：“私了，所有费用我会承担。你伤得怎么样？”严烺有庆幸，听上去不像是大事。

沈屹原有些啼笑皆非：“我替你说好话有什么用？”他和严烺之间都够不上什么关系。

“我和你哥已经16年没见过面了。”沈屹原突然说。

严盛夏也不知这是哪儿，问了租车司机，说是延安路和陈源路叉，转告给了他哥。然后他瞥了正坐车里的沈屹原，捂着电话悄声说：“哥，范翊宁昨天拿到驾照了，他不是无证驾驶。”至于范翊宁的年龄，上个月就过了十八岁了！

沈屹原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兴起说的话，糊地解释：“只是偶遇又碰上了。”

也好，这样他能省事不说，账单也不会有异议，反正是他们找的车场修的车，沈屹原想。

严烺没时间现在和他计较这些事，走回办公室边说：“还不快送人去医院！”

“嘿嘿，不是啦！”严盛夏用手指努努鼻，装得很天真无辜，“我知你是个好人，比我哥好多了！”

严烺对那的严盛夏说：“小七你送他去慈宁医院，我让余知崖现在过去，看病的事他会安排。车让范翊宁留下来看着，地址告诉我，我派人过去理。”

“租车来了。”范翊宁在那边喊。

“原哥你放心吧，我哥一定会找最好的修车厂把你的车修好。要是修不好，他会赔你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