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你还在这里什么？”

心。”应独舸瞄了一玉腰，看他双目通红，怔怔的不说话，又，“怎么说，那老功力如此厚，你和加起来都打不过他？”

“说到底，他抓来你们到底是为着什么？”

“若是师兄真的功法大成，再无缺陷，我们两个是打得过的。”

“若真是这么回事……他要杀三个人！而这三个人，再加上他自己，全都是手足兄弟。”

“我不知。”图罗遮慢慢地说，“或许托赫锡国灭国以后，新任的国主笃信这个传说，觉得这样就能复国……”

“从今往后，我再不是金蝶儿。”他一旦不柔声说话，少年的音质就表无疑，他狠剜了图罗遮一，咬牙，“你们别以为甩脱了我，就少了一个和你们争抢！且等着看罢！”

“这……这当真么？”

“他抓的不是我们，是师兄。”

“刁务成当然是不会这件闲事的。”

图罗遮冷看着应独舸，冷哼一声：

“不错，托赫锡国的首领，男称国主，女称圣女。”

“要是这位小娘不跟着，你们还少个帮手哩！”

他又看殡不嫌殡大地坏笑了一下，朝着瞪着他的玉腰努了努嘴。

“我见他们甚至还备了个祭坛，想来，是要师兄血祭……可我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这事，你女孩家家跟着，只怕危险。”

李殷苦笑一声。

“然后呢？”

“你现在知了，不过是死三个无要的人。回去吧！去跟刁老怪复命去吧！”

玉腰缓缓站了起来。

四个人一时都沉默着。

“，什么总是赶我？”应独舸挑起了一边眉，嘴撇着，可睛却是笑着的，图罗遮不明白，“我哭了你的相好儿，要跟你赔罪才是。”

图罗遮不说话，李殷只好又接着：

他的睛还红着，脸颊上是为着那可恨的负心汉留下的泪痕。他肃着脸，突然抓起淡紫罗裙的裙摆，狠力一撕！

“然后，他们四个在供奉捺挪母亲的祭坛前行了最后的厮杀……三个血亲的血淹没了祭坛……杀了三个兄弟之后，国主才成为国主。”

“等，等会儿，我怎么这么迷糊。”应独舸打断了他，“那之前那个‘红云妖女’，不是什么托赫锡圣女么？国主又是怎么一回事？”

“谁说我不跟着！”玉腰嚷嚷起来。

“你们听过‘捺挪千’的传说吗？”图罗遮清了清嗓，声音还是很哑，听起来情绪低沉，“在阿教古经中，捺挪女神创世时，共生下了一千名嗣。光是这一千名嗣，就能构建一个国家。一开始，这一千个孩和睦地生活着，但过了几年，他们发现国家需要一个国主；但是这一千个嗣谁也不服气谁，为了这一个国主的位置，他们厮杀到最后只剩下四个……”

“我不稀罕你的赔罪。”他地说。

“不成。”应独舸慢吞吞地，一瞬间，仿佛三年前那个少年又从这张故作沉稳胡拉碴的面后闪来，对他不怀好意地轻浮地微笑，“好人到底，送佛送到西。何况又是这么一桩有趣的事儿！我跟你们一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