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开，他才发觉自己上得厉害。因为他正要张说话，嗓却火烧火燎，哑得厉害。他坐起，只觉下黏糊，伸手一摸，是一片青苔——他正一个大的树，仿佛是一棵千年的古树，才能蛀这么大一个空。

他一边说，一边抓起图罗遮的手腕一探，只觉他丹田之内内力冲撞，极为紊。这症状与图罗遮三年前每月的发作完全不同，使人心焦如焚。

他有心继续睡下去，朦朦胧胧地摆了摆手。

“师兄、师兄……”

“……”图罗遮喃喃一声，觉得李殷的手指冰凉得十分可，抓着他的手腕便揣怀里；李殷只觉抓了满掌火柔的，不由得苦笑起来。

“师兄！”

图罗遮听见有人叫他。

呼玛堪冷冷一笑，笑一黄的参差不齐的牙齿。

李殷长叹一声。不将图罗遮医好，二人谁也无法尽快脱。虽说这次和以往症候不同，也只好死当活医。他自己也觉好笑，明明还负着伤，现在居然还可以如铁，当真可堪一用。

他的肩膀不再血了，但是箭还扎在里，若要自己来除，显然极为困难。可图罗遮一醒过来，仿佛犹在梦中，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李殷有心叫图罗遮帮他，正犹豫不决之时，却觉那火的手掌将他攥得更了，他的掌心碰到立起来的珠。

“长死了？长死了……”图罗遮似乎不能理解，只是满面红，又牵着李殷的手朝下摸，从散的衣衫之中摸到起的和之后那温的所在，就着这只苍白文秀的手自亵起来，中胡言语，“那你摸摸，摸摸……这里的环，还在不在……”

“师兄，我不知他们给你吃了什么……”

他中喃喃，自己去摸，也没摸到先前那两颗金环。

两淡红的中盛着一颗缩不回去的珠，碰一碰便要，将他夹得死；下去图罗遮就要拧着逃开，又被钢索和铁环制住，每碰一次，他便只好换一次床褥，将它们拿到山上去晒。

李殷正坐在他前，脸苍白，但他视野模糊，还得厉害。

这时候……

真是奇也怪哉，他现在不在断云峰，也不在断云峰下那个溶密室，为何还有人叫他师兄？

“你摸……咦？上面那个……那个环呢……去哪儿了？”

“师兄，怎么这时候……”

那声音又唤了一次，他只好极为不耐烦地睁开。

图罗遮已经就着他的手去了一次，李殷无心再浪费时间，便撩起衣袍，叫图罗遮跨在他大上，将蓄势待发的对准那蠕动的小。

“师兄，”他结了一，“我有伤在，只好委屈师兄来我了。”

“师兄，”李殷眉皱，苦笑得更厉害了，“那东西摘了，便长死了。”

李殷怎会不知那里着环是怎样的光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