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他哄了他一声，只信手了他上的两颗大，图罗遮还在踢蹬的便如去了骨一般跌回床上，一动也动不了了。

李殷专注地望着他因为疼痛而不断收缩颤抖的肌，已将右的环好。他不理图罗遮的话茬，反而凑近了，怜般地吻了吻那缀着环已经红起来的粒。

李殷蹲下，逗一般，戳了一下那颗仍自挂在外缩不回去的——引得图罗遮一阵破大骂——将银针又烤了烤。他凑得极近，灼的呼全都吐在的上——似有灵一般，羞带怯地瑟缩动了两下。李殷将那颤抖的，仿佛即将复苏的拨到一旁。

李殷除了图罗遮的衣裳，又打开玉盒，玉盒之中盛着三颗足金的细环，两颗大的，一颗小的。还未等图罗遮琢磨明白，这究竟是个什么刑的时候，李殷又从袖袋之中摸一枚银针来。

另一边同样如法炮制，他手极快，又极稳，一滴血也没有。

一颗小小的金环，还没有指甲大，通光亮，却有个小小的卡扣，拈在他指尖，穿过那颗了血的，合在一起，扣得严实，瞧起来正正好。

他的语气中带着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的一丝颤抖，珠一错不错地凝视着那颤抖的紫红的，瞳孔微微放大，宛如见了极为丽的景象；手却没有停，针尖一抖不抖，从侧面刺穿了那颗紫红的豆。

“师兄不要动。不会很疼的。”话音一落，他又迅速手，住了图罗遮周几大，这回叫他一指也动不了了——李殷便在他前了一阵，把那瑟缩着的粒得饱满立，对着夜明珠的珠光与烛光，将那枚红的针尖，侧穿了图罗遮的！

方才他脸上那伪装来的困意立时消散了，只剩下再一次被冒犯的狂怒：他低估了李殷，从始至终，是李殷一直将他抓在手心，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发笑。

紫红的苞之中拥着一颗红的，一金光，如同吐一般凝在其上，叫李殷目眩神迷，他跪坐下来，近乎虔诚地送上双，吻去了之上的血珠。

图罗遮的大毫无知觉，被分开两边，脱掉，便来半的沉甸甸的，和下那个如今已经紫透了的女。是消了一，可看来更可怜了。

“还有最后一个。”

图罗遮后知后觉才觉痛来，那时李殷已穿好了他左的金环。

，一面了他的。由是他一见李殷这貌岸然的伪君模样就恨得牙，一面牙，一面又从尾椎骨朝上钻起一凉气。

“六年前那一剑……怎么没有……将你刺死……”

用火折了窗前的蜡，火光幽幽，照得李殷中明灭不定。针尖便如一寒芒，在烛火之中烤了一烤，烧得晶亮，针尾被李殷拈在手中，仿佛他要绣一样雅致。

“师兄别怕……”

图罗遮两昏——一分是疼得，一分是气得。

他喊了一声，于是就有无数个“李殷”回在溶之中，放大无数倍的怒火。

“师兄别怕。”李殷垂眸自顾自笑了一下，这笑没来由让图罗遮想起玉腰，羞带怯的样，叫他一时恍惚——这一恍惚不要，只听得钢链的格格声，急促地又被机关收，把他两条胳膊又整个儿吊了起来！

“李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