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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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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是野兽一样做爱,把彼此撕咬的鲜血淋漓。
哦,不。
我单方面鲜血淋漓。
毕竟我他妈连标记他都不敢。
怕他不要我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标记的事儿。
就是他单纯的不想要我了。
不想要我们了。
他不是个会为我心软的人。
那时候我和安莱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但是我还是得去注意他的状态,同为alpha,我知道他情况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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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发情的时候标记人,如果陈不爱他,他会痛不欲生。
我把陈引去了安莱的房间,等了半个小时。
然后听着他们做爱。
我走了。
陈怀孕了,是安莱的,好像把我从迷雾中拔出似的,我一下子清醒了。
但是在我想说些什么,在我想绞尽脑汁思考如何把这个孩子留下来的时候。
……即使不是我的。
但是这是陈。
和安莱的。
陈轻松的好像顺手把垃圾给丢进垃圾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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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了决定,然后把孩子打了。
我又站在手术室外,看着托盘里的小生命。
医生问我怎么办。
我说。
裱起来?挂墙上?
她看我的表情好像在看神经病。
我说给我吧。
然后它拥有了一个小小的骨灰盒,也没什么骨灰…
太小了,烧不出来多少…
但是有个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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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它收起来了,放进保险箱里。
谁都没告诉。
或许当时告诉陈,会不会好一点?
起码或许他会想着去相信我和安莱,而不是那样突然就消失在了我俩的世界里。
啪。
人间蒸发了。
在陈最开始消失的那段时间,我像是疯了一样的去找他。
这个疯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疯。
我患上了非常严重的躁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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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日没夜的做梦,出现幻觉,看见陈的身影,看见陈最后给我和安莱做的蛋糕。
最后一个,我俩谁也没舍得吃,弄了个树脂把它封起来了。
我和安莱关系也一下缓和了。
好像两条狗,本来在拽一根栓了肉的绳子,你一头,我一头。
突然之间肉没了。
我俩叼着绳子一下子茫然了。
毕竟绳子…
也不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