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总觉得总统心不在焉，像是在回避她什么。

虽然她的确有很多的问题想问明白，但她又不可怕，他能忌惮她什么呢？

“我有点难受……”安白双tui挪了挪，过于宽松的病号服也无法缓解被cHa入过大异wu的痛楚：“可以不cHa半小时吗？好痛，没法专心听演奏。”

“不行。”

总统替她扣jin上衣的扣子，半低着tou，手指ca过她的肌肤时专注而认真。

他说：“这是新星计划的规定。”

安白只能小步小步地挪回房间，万幸叶承明已经zuo好准备，蒙yan抚琴，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曲意刚起，有人来总统耳边附语几句，总统便起shen走了。

那个人不是秘书，是黑sE的制式军装，看来是军队里的大事。

门关jin后，安白莫名放松了许多。

她第一次近距离倾听叶承明的演奏。不同之前在救济所里偷偷m0m0的窃喜，yan前人玉树临风，每次拨动琴弦都似风拂秋水。

渐渐地，曲势走急，无数凄婉辗转，似是h昏暮sE，归途迷离难寻，孤寂不得意。

安白听不chu这是什么曲子，叶承明闭目专心演奏，一曲接一曲，渐渐地，安白困极了，合上yan睡着了。

安白睡得很沉。并不是界外毒雾下空虚无尽的折磨，也不是中毒时han混不清的日夜不分。

她睁开yan，能闻见淡淡的冷调木香，叶承明的声音像是新雪初rong般令她欣喜。

“你累坏了。”

叶承明就站在她shen前，一shen墨sE的长衫，单手执着素sE的锦缎，静默shen沉。

“叶老师……”

安白想抬tou看他，但下意识低tou躲避，羞涩难当地嗯声：“对不起，我睡着了。”

“在界外遇到什么事了？”

叶承明双手缠绕素锦，一段又一段，沉默有序，问题也是一个接一个：“你和总统之前认识吗？苍星院是他特批你入学，现在你又在这里，不像是普通关系。”

安白沉默不语。

“在学校过的如何？”叶承明将素锦收到一边，双手放在背后问：“你来中心区那么久，就用了一次我的shen份副卡，你在学校这么久，都zuo了些什么？”

安白一个都答不上来。

叶承明每一句都是老师、长者的关切教诲，但她却没勇气说自己认真读书了。

她Ga0砸了很多事情，更不提此时极其尴尬的场面。

她究竟和总统是什么关系呢？肯定不能算情人，也不算合格的匹pei对象，甚至算不上利用和被利用……

“对不起。”

安白脑袋低得厉害，小声哽咽。

“不用说对不起，不想说就不说。”叶承明往前走近一步，但又退回半步。

他低声dao：“人总是有很多难言之隐和迫不得已。不要说对不起。”

他伸手抬起安白的脸，方才m0过琴弦的指腹ca过她的yan角，脸颊，chunban……

叶承明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收回手说：“放假了可以回郊区看看，南辞他很想你。”

“好。”安白点tou答应，但她发现叶承明抿着chun，想说什么，又不能说。

“叶老师……”安白知dao，每个人都有难以开口的事，因为许多顾虑、许多担忧。

她握住叶承明收回的手，轻轻nie了一下：“我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