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衍文收回视线的突然觉得不大对，作为明星他太熟悉这觉了。当即转假装在找寻什么，目光飞快地朝四周扫视了一圈。

过商城了？”杜景侧问。

钟衍文也没和杜景说狗仔在什么位置，说了两句话后就拿着咖啡站起来，笑着摆了摆手：“那我走了。”

“不要的，待会儿我去打车，你直接回家吧。”钟衍文说话的音量控制着，神平常，从远看起来只是在普通地说着话。

钟衍文找了个座位坐下，和杜景说：“随便给我买的就可以。”

钟衍文侧去瞟杜景，只见杜景神情自然，依旧聚会神地盯着荧幕，脸上被光照得白白的，睛发亮，全然没有因为重复观看第二次到无聊。

哪怕看过一遍，预见了这名角的死亡，杜景还是心里张，这导致一直到电影快结束，那一大桶爆米基本上还没怎么被动过。

不知什么时候，杜景整个人斜靠了过来，倚在扶手上，黑暗中旁人看不清楚，于是两人摸索着碰到了指尖，然后在座位上虚扣着手掌，双手握在一起。

两人很有默契地一直看着，坐到工作人员的名单也到了底才起。

“这里也有茶的，你想喝哪？”

“材好穿什么都好。”杜景把钟衍文微博里粉丝常说的那一搬来用了。

杜景买回饮料，刚要在钟衍文边坐下，就听钟衍文低声快速地提醒：“坐对面。”

“赞助，网购，让助理买……我其实对衣服不那么关心，穿得舒服就可以了。”

虽然可以猜到，但是杜景还是惊讶了一下：“那你衣服都怎么买的？”

杜景没了心情，有些烦躁地站了起来去开车。他也不知狗仔有没有跟着自己，还是追着钟衍文走了，不过横竖他本回家睡觉这事儿没什么特别的，起来也不心虚。就算想搞清楚是个什么情况，这事儿也得等明天才知。

钟衍文思索了一会儿，估摸着说：“三年吧。”

杜景应付不来这情况，僵着笑脸了。

杜景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还有这发展。他不知狗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钟衍文的，开始拼命回想今天有没有过特别亲密的行为。

“上次首映也是星期四啊，”杜景帮钟衍文扣上帽，笑，“其实没多久，怎么觉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呢？”

杜景看了一手机，提议：“时间还早，我们去喝什么吧。”

钟衍文走后，杜景没有立去开车，而是随意翻着手机继续坐了一会儿。他心里有些后怕，如果今天没有上咖啡厅坐一坐，而是直接带钟衍文上车了呢？再一步说，如果今天没有准备把钟衍文送回剧组，而是直接去对方家里过了一夜……

杜景看电影的时候不说话的，但是演到中后半段，钟衍文饰演的角要死的时刻，他还是地攥了攥和钟衍文相握的手，凑到后者耳边小声地称赞：“你演得真的很好。”

放映厅的灯亮了。三三两两的观众终于开始声讨论着，一边收拾外一边站起来往场外走。

钟衍文觉得总说“谢谢”太生分了，但又不好意思承认下来，只能反过来低声：“……你材也很好的。”

虽然时间不早，但咖啡厅里还坐了不少聊天说话的年轻人。钟衍文看杜景排队去了，忍不住隔得远远地多看了他几。

他们掐着时间来的，很快电影就开始了。除了首映式以外，自己买票电影院里看自己这还是一次，钟衍文也觉得很新奇。况且这次杜景还坐在旁边，这是完全不同的验。

“我也觉得。”钟衍文笑着自己又正了正帽。

钟衍文笑了笑，看了杜景一。

一直到荧幕一黑，之后演人员和工作人员的名单陆续，杜景才松开钟衍文的手。

杜景十分不客气：“当然了，我有认真锻炼的！”

电影院楼下就有喝东西的地方，杜景只是想去坐一坐。今天差不多就到此为止了，之后钟衍文得回剧组，他明天也还要早起上班。钟衍文没有意见，全听杜景的，于是两人乘上电梯没有直接去地下车库，而是在一楼停了下来，去找咖啡厅。

“……？”杜景虽然有不解，但是还是绕过桌坐到了钟衍文的对面，将杯推了过去，用神表达了疑问。

钟衍文笑了笑，表情自然地和杜景小声说：“有狗仔，别太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