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对面传来的并不是钟衍文的嗓音，杜景有些发懵，清了清嗓，“我是杜景。听公司的人说有位钟先生几天前联系过我，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杜景想跑路，但他也觉得第一天来公司下午就撤不大好，很有可能真把他爸给惹火了，于是中午慢悠悠地在附近吃了个午饭后，他才第一次坐了办公室里。

他话还没说完，得了令的杜景已经迅速窜到门了。秘书小还在外面等着，见他和董事长谈完了，又接着带杜景去个层看了一下，最后绕了一圈回到了办公室。

“好的！没问题！”杜景给他哥比了个“赞”的手势，拿着公寓钥匙就消失在办公室门外。

结果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杜景愣了一下，他可不觉得真的有什么事会给他这个一窍不通的人，虽然有疑惑，但还是说了一句“请”。

“哥，我下周还得来吗？”走前杜景小声地问。

在两人的对视中，杜成败下阵来，叹了气：“每周至少来一天。”

钟衍文？

要不……还是现在就撤吧。

来的是另一位秘书小。

“钟先生？找我？确定不是找我哥的吗？”杜景有些迷茫，谁找他会找到公司里来？

然后呢？

“我是李希，钟衍文的助理。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现在在录节目，我之后让他回电给您可以吗？”

秘书看他也面疑惑，看了一手上的便签：“是的，他说是找您。因为董事长说您这周会来，所以我们就跟他说之后会代为转达。他没说的事，只留了联系方式。”

“是……一些私事。”

“知了——”

定下了周六在茶馆茶馆见面后，对方客气地了谢，却迟迟没有挂电话。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几秒钟，杜景只能先开：“那到时候见吧？我先挂了。”

“啊，好的。”

电话那传来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与下午完全不同的磁，十分好听。

秘书离开后，杜景仔细回忆了一遍自己认识的人，包括外国朋友的中文名，正困惑不已，突然想到了一个前不久刚见过，姓钟的人。

“杜经理，是这样的，我想起来前天有一位钟先生找您。他似乎不确定您是不是在这里上班，也不是您的朋友，所以我们没有让杜董转告您。”

“喂？”

“……”

杜鸿煊看他这一就来气，挥挥手：“行了走吧走吧，看你这不情愿的，这是为了谁好啊？”

“听说你打到公司来找我？我前几天不在公司，请问有什么事吗？”

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杜景对钟衍文的印象还刻的。可他们连话都没说上两句，杜景真不知对方能找自己有什么事。于好奇，他还是拨通了便签上的联系方式。

杜景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和安静的办公室发呆。

杜景挂了电话，有很奇怪的觉。找他的竟然真的是钟衍文，他实在想不对方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虽然这请求有些突兀，但杜景此刻好奇心都要爆炸了，加上他之后也没什么事，于是一答应下来。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对面的钟衍文似乎松了气。

“喂？”杜景刚将行李箱摊开，收视了一半，此刻正犯懒地呈“大”字形躺在床上。

“好的。”

杜鸿煊每天都很忙，加上年纪大了也逐渐有那么健忘，其实本没空监督杜景是否每天都来上班——只要杜成不多说什么。

早上杜景两手空空地来公司，现在又两手空空地下班了。离开前他没忘记杜成要公寓钥匙，房间前几天就收拾好了，所有东西都是现成的，杜景只需要把自己的行李搬去就万事大吉了。

杜景不知是不是错觉，对面好像迟疑了一下。

“好吧。”杜景伸手把秘书手中的便签接过来，了句谢。

“嗯。但是事情有些复杂，不知……我们有没有机会当面谈谈？”

“喂，是……杜先生吗？”

“私事……？”

无事可的他竟然有些期待起回电来，但他看了一下午的电脑，一直到了下班的时间也没有等到电话，顿时心情复杂起来。

钟先生？

而一直到杜景回了一趟别墅，把行李都装在车里运到了新公寓，钟衍文的回电才姗姗来迟。

杜景从床上一下坐起来：“钟衍文？”

对面还是没有挂，杜景只能无语地自己了挂机键。他总觉得这个钟衍文的态度有些奇怪，不由更加在意，究竟是什么事能让对方如此神秘又张。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