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握住冯的，轻轻，柔冰凉的掌心像果冻一阵，包裹着男人充血的。那里本来就被束缚了很久，现在又被这么动刺激，鲜红的竟然微微弹动起来，像有生命一样。

对方只会温柔地抚摸他，然后拉开他挡在脸上的手，看着他漉漉的睛，说：不必害羞，冯，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你现在很舒服呢……

“如果觉痛的话，就咬下去，”潘皱着眉，“我上停下，好吗？”

“我要开始了，冯。”潘说。

男人一声，差哭了来，挂在上的袋摇摇晃晃，又涌一大。可潘的手还放在他的小腹上，不容置疑地压着。“冯，真乖，”银发人轻吻他的额，“再用力，上就要来了……”

“拿、拿来……！不行……呜呜……潘……这样……我，我没办法……集中注意……生来……啊……！”

“放松，别张。”

冯心说自己现在可一都不痛，反而觉得太舒服了。从，过内，像一无穷无尽的泉，怎么也不完似的；被蹂躏过的彻底打开，的翻，怎么也收不拢了，被冷风过，立刻瑟瑟发抖，让他有失禁的错觉。

已经完全了，潘的手指撑开小，一片亮晶晶的尖叫。他去两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前列，用力一，男人立刻声：“啊啊……！那里……不要……”

“求求你……潘……好难受……不要、不要再后面了……让我……啊啊……！”

可是，上就要当妈妈了，他为什么一也不觉得兴呢？

银发人漂亮的脸凑了过来，一边着他的前列，一边说：“呼，冯。觉到肚里的东西了吗？想象一下，把它们排来的觉……”

一直以来，仿佛有个声音在问他：这样真的好吗？

说实话，一听到这话，冯·莫拉法尔就觉得很安心。他闭上睛，觉到对方着手的手指在大，冰冰凉凉的，掰开，窄小的后。

自己明明是个男人，却怀了，现在还要生了，这认知让他有些恍惚，有奇特的错位。

贴在肚上的手缓缓发力，男人腹受到挤压，下意识地收缩，推挤着胎儿往下，红的一张一合，想把他们排去。三颗圆的卵依次下坠，很快穿过，撞上了他的膀胱。

没想到下一刻，对方肋下就伸另一只手，在他隆起的肚上。棕发男人上愣住了，但仔细一想，好像也不是那么人意料。

他本来就是潘的妻，生孩是他的责任，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对吧？

“嗯嗯……不……不行……不到……呜……我……想……”

“呜呃……！啊……嗯……”

“呜呜……！”

“有觉吗？”

“很痛吗？”

冯·莫拉法尔正在发呆，一抬，就撞潘关切的睛里。“我没事，潘，”他连忙说，“一都不痛……”

冯愣了一下，心想，没那么严重吧，他可一都不痛。再说了，这人现在只有一只手了，还怎么照顾他生孩啊？

“好，生完孩就让你，”潘亲亲他的嘴，“乖。”

“我知，”潘说，“我只是不希望你痛苦。”

，没有任何羞耻心，即使在冯被到也合不拢，哭着求饶的时候，潘也绝对不会嘲笑他。

话音未落，嘴里就被一个细长柔的东西——是潘的左手。

“呜……不要……潘……！”

他觉到肚里的孩在动，顺着打开的颈往外。等他们来，冯就要当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