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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真zuo(2/2)

左右替,准无差,不偏不倚,每一下都重叠着上一次的伤痕。

僵直的绳结在那人手上仿佛有了生命,恰到好地压迫着呼和心,把这的任何一个细微反应都勾勒得无遁形。

对方要将他吊起来。

“罚到我满意为止。”

“主人……呜、主人……”

等到的声音尽是压抑的哽咽和飘着颤音的哭泣,他已经完全数不清那块细窄的受了多少下。

唯一的一红痕早就得老,惩戒者有意控制着力度没有让它破见血,但这不妨碍痛楚层层叠加,只增不减。

没到十下,他就明白了为什么这是惩罚:

藤条且柔韧,打在上的声音不响,痛楚却钻心。他的确没动,但肌不受控制的收缩和舒张依旧牵动了绳索,几个上的结毫不客气地碾磨着要害,针扎似的痛楚混杂着快意,带来的刺激和折磨甚至不逊于脚心那一下。

再次挨下一鞭,陈屿承受不住,脊背不受控制地动着,被密的束缚转换成翻倍的痛苦。睫牵着细碎的影抖了抖,余光中的男人神冷漠,目光甚至未曾落在他的脸上,胳膊就要再次抬起来——

毫无疑问,悬吊的绳缚最考验技术也最危险——受力全权依靠几主绳,稍有不慎就会造成血通。

四周一阵窸窣的响动。傅云河似乎去取了什么,而他的脚心到一个冰凉。压力毫不客气地从那里施到脚踝上,把这关节上扳到了极限。心脏在仄的腔内沉沉动着,每一下都让他眩:这才是开始。

“啪嗒”一声,敲着他饱胀而安宁的心脏。

不慢,但每个步骤都一次到位,甚至不需要将手指压到绳下检查力度——极其狂妄,游刃有余。绳结绑缚的力度均匀,关键位卡得极准,一丁的挣动都会将那几要命的着力压得更实。等绳连接住手腕和膝盖,并缓缓收,陈屿才后知后觉的打了个寒战,发麻:

足弓曲线的端,一厘米宽的位置——那人只这一个地方。

傅云河终于恩赐般地看了他一

“惩罚的规则,在我这里只有一个……”

绳结尾端被回折固定,下方的台面缓缓落了下去。

不用报数,但他依然在下意识的数,到二十,颤抖的间终于吐艰涩低哑的膛的起伏越来越剧烈,瑟缩在眶里的泪把上的灯光晃得破碎。

泪倏忽间落,四周极其安静,而他迟来的哭声崩溃、颤抖、没有任何别的意味——那是一极限状态下的臣服。

低微的乞怜,听着像是发情。

陈屿被牵引着单抬起,随着最后一主绳的牵动彻底离开了台面,停在一个被极限折叠打开的姿势:大上的结贴着柔的小腹,浑在笼罩式的束缚下局促地随着呼浅浅律动着。

第二鞭如期而至。

予与求,两目光在空中对接上,不可言的微妙拉锯在几秒钟内完成了开始到终结。陈屿不知那算不算是宽恕的允诺,竟已先于思维放松下来,微微摆直的脚心却在此时挨了极狠的一下!

求饶的话已经到了,但他终究没敢说,只能一声声哀弱地哭叫着。墨的绳几乎要嵌过度白皙的肤里,而角,脸颊,和几乎要搐起来的脚趾呈现潋滟的红。

“可以声,不用报数,不许动。”

陈屿垂着灯光如昼。

陈屿竭力调整着呼,在每一次尖锐的疼痛里迫自己放松肢,而这竟然比他想象的容易:全的血正飞速涌到叫嚣着痛楚的神经末梢,仿佛只剩脚心那一还留存在这世界上。

陈屿急促地了一气。

藤条终于被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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