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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桃报李(2/2)

但他只得到了漫长的静默。

动作娴熟,规规矩矩地把自己始终钉在濒临爆发的边缘。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遮掩的戏谑,“你这张嘴……叫。”

“七。”

傅云河跟在他后面,直到他爬浴室,抱着臂靠在门上。

廓,动作自似地加快了几分。情、排与被窥看的羞耻铺天盖地地涌来,几分钟过去,两条长贞女似的绞,膝盖骨颤巍巍地内扣着,手心早就被铃了。

五秒,十秒。嘴被咬得发白,汗在一片静谧中缓慢地往下淌,脚趾在煎熬中绷得几乎要

“五。”

脊髓里淌着不可控制的颤栗意味,他彻底醒了,想着,这下是真的太超过了。

巧的金属卡扣在黑暗中自行张开了——竟是带着控制系统的。陈屿手在床上坐正,膛急促地起伏了两下。

这房间里的浴室比他租的卧室还大上许多。四周敞亮,大的浴缸占了一半的空间,在吓人的层里颇有瑶池的神圣。瓷砖是被智能恒温的,光着爬上去也不冷。陈屿余光看了桶的位置,刚要站起来——脚踝被不轻不重地踩住了。

他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激这黑暗——把他放不堪的表情和眶里快要渗的泪无声地掩盖了八分。

他知这还没完。

“二。”

傅云河往背后退了一步,语气散漫,像是不耐烦:“十秒钟,来就回去。十。”

控制:最基本的凌游戏。他过数回,第一次把这手法用在自己上。

浇在瓷砖上,很快蔓延到了脚尖,温度得骇人。

被猛地来,陈屿整个人过电似的弹了弹,脱了力的脊背重重砸在背后的床板上。双无神地睁着,嘴在一瞬间被咬了血,他没有——但那快已经超越了任何一次所能达到的极限。

“求主人……允许隶把后面的……东西排来。”

侧的声音带着绸缎般的质,大约是因为困意,“后面?”

他闭着睛,不用看都知那滩在不断的扩大,淌到瓷砖各个地方,脚趾间的意和空气里清晰的声狠狠鞭挞着脑内绷的弦。

“三。”背在后的手指几乎要掐里,腹腔一刹那涌动着的灼,几乎要冲上天灵盖——

傅云河盯着边的人看了两秒,心里明白靠他自己的脑怕是转不过来了。欺负成这样,总不能把人一次玩坏,于是直起半压在陈屿上,单手握住了那硕大的底端,低凑过去,“记住了,母狗是没有的。”

直冒冷汗的躯在拨下被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两极限大张,全的重力都压在脚后跟上,剩下脚尖颤巍巍地,双手在背后握,膛竭力向前。这姿势很难立稳,他勉勉支撑住,憋到了极限的意竟然一时间不肯宣

“蹲着张开——再张大。”

他哀弱地气,心弦只松了一半,因为……他还动不了。

“去吧。”

“八。”

他隔了很久才回神。脚尖试探着到地毯上,膝盖骨绵地跟下来,伏趴成了一个漂亮的姿势。膀胱里的随着这简单的动作震翻搅,手心的汗沾到地毯上,也许留下了渍,好在黑暗之中谁也看不清。

一如既往的势在必得。

“九。”

“可以。”

“六。”

“……求主人,把隶的手铐解开。”

膀胱里极限的疼痛早就让他脸发白,“主人……”

后的人眯了眯睛。那表情是满意与……

“四。”

陈屿猛地一颤,脚趾了一秒,险险立住了。

黑暗中的时间仿佛无极限,额上的发丝很快就被冷汗浸透了。陈屿多数了半分钟,腹肌难堪地绞在一起,才呜咽了一声,吐息间带着喑哑的意,“主人……隶、隶可以去排了吗?”

陈屿低低哽了一声,残存的神智濒临崩溃:“隶的……后。”

安静的房间里透一声,依稀的鼻音带着毫不遮掩的痛苦,像是在撒讨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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