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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颈就戮(2/2)

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嗓音低沉柔和:

陈屿顺从地低下去,在那人看不到的地方若有似无地皱了皱眉,只是略略碰了碰就抬了起来。

“吻我的鞋。”

“再给你一次机会。吻它,或者连带鞋底都给我一遍。”

锁往往代表着禁止。

调教室的门是不锁的:因为就没有旁人上的来。门的侍从还在,他略低着走到那两人中间,快速转开了门,然后轻轻合上。室内开着灯,空无一人,他松了气,一瞬间竟有贼般的心虚。站了几秒,他默默地脱下衣服,整整齐齐叠好放在门边的柜上,钻了后面的浴室。

傅云河再次住那寸细尖的骨下人没躲,但急促的呼依旧透了心神。清冷寡淡的一张脸被掌的红痕覆盖了大半,有几甚至渗了细微的血。和这艳红的印记比,他的粉得发白,很不讨人喜

从边柜里取一个连着锁链的质项圈,傅云河俯下撩开那些搭垂在肩上的散发,将革勒在纤白的脖上,卡扣咔哒一声响。陈屿合地仰着觉到呼被缓慢遏制,直到每分每秒都能难以忽视的压迫回扶手上的指尖沾染了微的香气。

切的置都很像。回忆和现实拉扯着叠,时隔一周,他再次站到了这个门前。

“啪!”

傅云河不置可否,鞋尖抵着陈屿的下颌,把那张脸挑起来。陈屿顺势跪直了,神正要往上抬……脸颊上狠狠一疼。

项圈是黑的,卡着巧的结,和肤映衬油画般庄重的彩。

“我要你什么,你就得分毫不差的照。我要扇你,你就得把脸送上来给我扇,并且向我谢——这是你要学的第一个规矩,隶。”

下人的结动了动,这一次的动作实打实,在鞋面上停留了一秒才松开。

手指在脸侧扶到了临刑前的最后一瞬,这一掌挨得结结实实,一瞬间耳鸣的响声盘桓在,心脏跟着沉沉地了一下。

傅云河一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咬字都清晰和缓,陈屿明白暗藏其中的威胁:我不说第二次。

他嫌脏。

那怔愣只持续了半秒,陈屿在原地跪下了,“主人。”

而禁止的,是背离平凡世界,不见光的放纵。

他盯着地上的新玩,没从那个乖顺的表情里找一丝虚情假意。呼平稳,睫轻轻眨着,上散发着沐浴的幽香。那肤细,却没有半锻炼过的肌群,甚至苍白得不够鲜活。

“过来。”

清洗期间他不忘瞄一时间。事情他熟练极了——对病人而已。对象换成了自己,心理预备的时间变得难以估算。他照男人的要求里里外外洗了三次,把得半,光着脚拧开了门。

他一开门就看到叠得像商品似的衬衣和。这会儿他盯着人把那从腕骨上扯下来,动作自然而然不显得女气,反让他觉得有意思。

脚趾还是的,踩在薄毯上留下一个印。手腕上着的已经了,陈屿看了它一秒,走到门,把它搁在白衬衫上面,再转就僵住了。

这两掌扇得不轻,刺痛伴着温度急速攀升。陈屿跪在原地不敢动,面前冰凉的手指贴上来,缓慢地挲着那一片红痕,声音懒洋洋的:“知为什么打你么?”

葱白的胳膊撑到地上,是个塌腰提的标准姿势,直到爬到前也没有擅自抬

“不知……主人。”

“是,谢谢主人。”

细密的睫颤了颤,修长的脖颈逐渐放松下来,下乖巧地往着他的掌心送。座位上的人锐地发现,下人不但丝毫不怯,甚至因为这一句话平静了下来,吐字的气息轻飘飘地绕着指尖晃悠:

白皙的肤上瞬间泛起一个鲜红的掌印,陈屿还没回神,又被一声脆响向了另一侧。

傅云河坐在沙发上,那刚好是个向着门边的位置,略略歪着,单手抵着下颌骨,指关节蹭着凌厉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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