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条存疑。”赵景承心想，以后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就范，你现在答不答应不会有一影响。

简安宁这次移开目光，思索一会才说：“赵景承，就算是养条狗，也不该把链拴得太。”

暂时放下这个问题，赵景承继续他：“合约里还说，你要称呼我为主人。”

简安宁声音不耐：“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恕我不便奉陪。”

“那是什么意思？”

赵景承知情识趣，勾了勾嘴角：“……开个玩笑，没有这条。”

简安宁便不说话。

简安宁连睛都不眨一下，冷漠反问：“你是现在就要，还是行行好等到明晚？”

赵景承却没有之前好说话，语气还是好好的，说的话却冷淡许多：“看来你并没清楚签字代表的意义。需要我用惩罚让你记住自己现在的份吗？”

简安宁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把协议递还给赵景承。

他接着说最严厉的一条：“全天二十四小时，只要我有需要，你不能拒绝。即使你是在公司，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例外。能到吗？”

赵景承把几张纸丢给他，顺手递过签字笔：“看完后签字。”

简安宁的表情不耐烦到了极，很快丢句“是一怪兽”，就再不说话了。

辈你真的把我得罪得狠。”

赵景承万没想到会这么容易，也正因为容易，连一得胜的喜悦都生不，悻悻然打内线电话给简安宁，要借笔记本和打印机。这些东西书房都有，简安宁只说凡事自便——换句话说，就是别再来打扰他。当然，赵景承还没无耻到在这时候偷窥商业机密，匆匆拟了份调教协议就关了电脑。

“你当然不能自称为‘我’。”

赵景承原本预备用这一条来激怒他，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折戟沉沙，难免有些意外。简安宁就这么乖乖了后的使用权？那他之前打死不让人碰的“贞洁”还有何意义？

赵景承却不肯接过来，似笑非笑地说：“连看也不看？你就这么信得过我？”

和刚才一样，简安宁用沉默来回答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半小时后，风转，不请自的人换成了赵景承。

“那就现在想一个。”

“没有安全词。”

赵景承目的达成，微笑着说：“合约以后再慢慢修改。现在——我的小隶，我要看看，你对隶这事情，到底有几分自觉。”

他拉开门去了。

简安宁有一瞬间的失神，怔怔地看着赵景承的脸，半晌才神情疲惫地了：“随你的便。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脸上的笑愈发亲切了，轻快地问了今晚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简安宁被骤然亮起的灯光晃得眯起，手肘撑着床面半坐起来，上半赤着，里却殊无睡意。见到赵景承，自然而然地皱起眉，语气不悦：“什么事。”

“主人，”简安宁轻蔑的回视一，“我要睡了，可以请你去吗？”

“那么就用‘Giango’，”简安宁讽刺地轻哼了一声，末了没忘补上称呼，“……主人。”

赵景承不理会他的逐客令，手探被，床上的人连条内都没穿，手的肌肤光致，手极佳。直到被简安宁住四游走的手，才说：“协议上有几条内容你不见得会答应，其中就包括后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