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睛很近地看着对方，一个因为情绪极不稳定而剧烈发着抖，一个因为疯狂的快意而弯成最是满足的笑意。它们在挨得这么近的时候，才能让人看那相似的上翘角，和同样天生柔的睑弧度。

他用温柔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他似乎知程嘉余只是看起来脾气不好，其实胆又小又容易受到惊吓，本经不起一风浪。果然程嘉余安静下来，只是还怒冲冲瞪着他，大睛里起了光。

程嘉余被迫转过视线，看着周杨用另一只手慢慢捋起自己垂的，往上扶，更里面的黑暗，两片厚的。

周杨见他不再动了，嘴角勾起一个笑，接着站起，后退两步，抬起白皙的手腕，开始解睡袍腰间的丝带。

“你什么——你疯了吗？！”程嘉余气得大喊要挣扎，然而接着周杨绕到他的前面，拿巾将他的嘴堵住了。

“看完以后，你就乖乖地，老老实实地回去喝你的，不要再纠缠你哥哥，不要再让我想死你，明白了吗，程嘉余？”

程嘉余本能想向后退，嘴里发“唔唔”的声音，仿佛在看神病一般看着周杨在他面前脱衣服。周杨却恍若未觉，下丝带丢在地上，拉开衣领，顺的丝绸轻轻顺着他的长落在地上。

像黑的毒和动的银虫在人的上来往攀附，程嘉余一次受到这么大的视觉刺激，被冲击得声音都发不来。

这副两面派的模样。程嘉余虽然不情愿，但站久了总是累，也还是别扭坐下了。

“你不要说奇怪的话故意吓唬我。”程嘉余坐在椅上，生闷气不去看周杨，“我知你会和我哥......上、上床，你们两人是情侣，当然会这事，如果你叫我来就是告诉我这事，那你真的很无......唔！”

“想知我为什么这么穿？”周杨仿佛安抚般挲着捆绑住他的衣，轻笑着说，“因为你哥哥喜。”

程嘉余看到他赤的，一瞬间瞪大睛，脑嗡的一声仿佛被炸起，一时间一片空白。

“嘉嘉，我们是一类人。”周杨掐着程嘉余的下，把他的下得通红，“只有一是不一样的，那就是你哥永远不可能和你上床，也不会你。”

他的双手忽然被反扭到背后，骨“咔”的一声响，程嘉余顿时疼得浑僵，就在这短暂的失去行动力的几秒间，他的手腕被一个冰凉的东西靠在了椅背上。

“我要你就坐在这里看着......看你的哥哥是怎么上我的，是怎么只我一个的。他喜什么姿势，喜什么样的床伴......”

程嘉余的大脑再次陷空白，仿佛听不懂他说的话一般茫然呆楞着。周杨眯笑起来，走近他，微微弯腰。在程嘉余惊慌想要躲开之前扣住他的下，“来，低，看。”

勒的带一条一条束缚在周杨病态青白的上，带上带着铆钉，仿佛钉周杨的里。黑纱覆盖他的腰和手臂，和则完全暴在外，银丝绳在周杨的上绑一个奇怪的形状，一圈一圈绕到他的，堵着一个银小球。丝绳一直延伸更加隐秘的双中间。

“乖乖，不怕，我不会对你什么的。”周杨竟然还在抚他，面上带着柔和的笑，“只是想让你安安静静看一些东西。别动，再动我就把你的脚也绑上了哦。”

“唔唔！”程嘉余气急又恐惧，满脸通红拼命要拿脚去踢周杨，但他在突如其来的束缚中吓了，本来力气也小，便被周杨轻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