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你里，我原本是什么样的？”

男人表情暗淡了些：“没有，你喜就行。”

“红的，很多手，非常大。”

“你已经死了，这只是一个梦，你就不能答应我吗？就、就算是一个梦……我梦见你三百七十八次了，你就一次、一次都不答应的吗？”

“……”好问题。

……看来他对他的主人还是单恋，而且也没成熟到哪里去，听着都快哭了。

“我答应你，你可以吃我，但是——”看他睛一下就亮了，时小言心梗了一下，接着补充，“在这之前，我们还可以先试试别的吃法。”

很好，逻辑清晰，还学会了反问。但她的沉默让男人多想了，他嘶了气，松开了胳膊。时小言怕刺激到他，暂时没动。

男人突兀地哼了一声，连带往她上缠的藤蔓都停滞一瞬。时小言见此，突然想起她拿鞋跟磨他时他的回应，这段记忆里，他似乎不排斥被玩，甚至接受良好。

这个问题再可能会馅，时小言还在思考说别的什么，手上一空，男人突然退开了，脸涨红。

所以他最后吃了他的单恋对象吗。

要不是怕刺激到他，她真想直接回怼：特么你自己的梦，怪我咯！

“……你想我变成什么样？”

男人抱住她给她垫了底，摔地上浑直颤，偏偏胳膊锁得死，她连把自己胳膊来都不到。

“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从生开始，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你希望成为我的谁？”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

时小言一噎。倒也不用如此直白。

得亏她保留了后台程。

“但哪怕是恋人，也终有分开的一天，不是吗？”时小言不理解他想表达什么，但仍不放弃说服他。也不是为了说服他，主要是她还不想死。

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没有手可以动！时小言有些焦虑。

兴许各自心里都憋着一气，他俩这顿混战的视觉观，十分纯朴，像极了两个四肢不协调的残废，居然也打得有来有回。

“你想上我吗？”男人的睛更亮了。

“那你现在吞得舒服吗？”时小言屈，脚后跟挤他的间，在他磨。这不是景里，她的衣服好好的，自然接他的是她的鞋。这个举动堪称羞辱。但男人的回答很人意料。

“你就是这么对你主人的？”时小言戏谑。

如他所说，他确实不太会控制泪。他凶狠地瞪着她，沉的眸里半是愤恨半是委屈，嘴发颤，时小言都怕他突然上嘴咬。藤蔓已经将她缠裹起来，她已经开始觉得呼不畅了。在被他咬死之前，她怕是先要被勒死——，他前主人就是被他勒死的也说不定！

男人就这样盯着她，表情从期待转为疑惑：“你就这样，不变一下？”

“对啊，我恨不得吞了你。”

“哪怕、哪怕在梦里，你都不愿意敷衍我一下。”

散开的藤蔓在周边绕了好半天，终于得到指令，窜了过来，缠住她脚踝，把她拖开，宋清嘉趁此机会爬了起来，时小言反手一抓，只来得及从他上攥了一把。男人意识到翅膀是个累赘，已经收起来了，但上的羽还在。显然，他的羽“韧不”，时小言没能拽脱，反倒被他抓住手，扯怀里，然后不知碰了他哪儿，他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那我现在呢，你不喜我现在的样吗？”时小言维持住了表情，不动声地反问。

“我是谁？”时小言心里一突，突然意识到自己判断错误，他本没醒，还被困在另一段记忆，虽然这段记忆里他正常了许多，至少没有一一个“主人”“小草”。

“你原本的样啊。”

时小言：“？”

“你不喜我碰你？”

时小言挑眉，分开他的，面上八风不动，心底惊疑不定。如果她这十九年的记忆没有问题，跟他恋情的家伙另有其人——和她一个样式的怪，她首先想到的是红字零号，当然，只是猜测，因为谈朝手底下的人跟她提过一嘴，说她是现在唯一的红枝，一般一号前面都有一个零号，作为“元本”。理来说每一个元本的资料详实到打印来都能堆满一个小仓库，但红字零号，从来都是现在各类资料的四个汉字，查不到任何相关信息。所以很多人怀疑红字零号本不存在。

“舒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如果你想要的就是这些，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我只是不那么会控制泪，没你想的那么气……”

“为什么？”时小言努力忽视那些不断爬上来的藤蔓。

“我我……你别过来！”

时小言看他慌慌张张收拾自己，明白过来应该是张的动作，让他意识到那味儿来自他自己上。

“不，我有脏，你等等。”

男人把她翻了个，让她面朝他，然后极为认真地注视着她，语惊人：“让我吃掉你，好吗？”